就好好与金璞王朝做买卖好了,同样没必要为了稳固扶摇洲山上第一人的领袖地位,觉得可以借机拿我们立威。”
蒲禾神色僵硬,野渡倒抽一口冷气,果然这些个从避暑行宫出来的,都不是省油的灯,就没一个是好鸟!
雪舟推开门再关上门,一脸难为情,愧疚道:“曹仙师,师父不好意思跟你说,如今他手头紧,当年在灵芝斋与你借的那些神仙钱,得晚点再还钱了。”
谢松嘿嘿笑道:“倒是可以等等看,等个一百年几百年的,老牛吃嫩草,别有滋味嘛。”
除了三人没开口,年轻隐官稳坐钓鱼台,愁苗剑仙也沉得住气,还有个默默记录每一句脏话的郭竹酒,学到了学到了。
说到这里,曹衮望向司徒积玉,去过剑气长城的外乡上五境,他们的本命飞剑和各自神通,都会被避暑行宫秘密记录在册。
玄参点点头,“他们已在星位中。”
所以之前她出人意料答应皑皑洲刘氏成为供奉,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而那条地下河畔,两岸府邸绵延,灯火如昼,莺歌燕舞,一天到晚都是人声鼎沸,宛如一条火龙。
原来谢松起的头,建议他们和各自弟子,在每个六十年,相互间来一场问剑,分个高下,排出名次。
谢松压低嗓音说道:“我倒是有个现成的绝佳人选,你参考参考?”
可惜这俩再传弟子都不是剑修,偶尔蒲禾心情不错,才会喊来嫡传再传弟子们一起喝酒,老规矩,不是元婴就站得着夹菜喝酒。
只是对方临了说了句,说你蒲禾不会后悔在此逗留百年的。
因为于樾去过落魄山,所以曹衮就专门邀请于樾到自己屋子喝酒,老剑修顺便带上了关门弟子野渡。
飞升境修士轻轻抚掌,故作赞赏道:“小儿辈,不愧是在某地历练过的,一个比一个镇定,做贼心不虚,当真是有恃无恐吗?”
但是野渡对曹衮三人,还是很佩服的。
避暑行宫,曾经差点内讧,几乎就要相互问剑了,一旦真正动手,估计本土剑修和外乡剑修就算彻底分裂。
当初蒲禾之所以会去剑气长城,除了自己想去那边闯出一番丰功伟业之外,也与自家宗门的破罐子破摔有一定关系。
仍是被一道凌厉剑气当场洞穿后背心,再被巨大的惯性拖拽向墙壁,整个人被死死钉在墙上。
金銮疑惑道:“曹师傅?”
蒲禾碎碎念状,没敢出声。
飞升城更是远在五彩天下了。下次开门再关门,谁也别碍谁的眼。
离开剑气长城时,少年剑修是洞府境,在今年入夏时分,才破境跻身观海境。
最终他们合计出个不是法子的法子,哥几个也别结盟了,直接在此开山立派好了,必须守住这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藏!
说得这就是一座未来的宗门的立身之本,甚至可以往更大了想!皑皑洲刘氏当年是如何发迹的?不就是因为那条雪钱矿脉?!
玄参只得多余一句,解释道:“蒲禾,宋聘说的‘别留着’,又不是说送他们‘上路’。”
曹衮转头望向野渡,问道:“伤势如何了?”
剑修愁苗。
司徒积玉那把本命飞剑,名为“水脉”,化虚之时,能够循着天地间的灵气隐蔽流转,悄无声息,灵气越是浓厚之地,越是飞剑凝练之处。流霞洲历史上某位玉璞境,在炼气吐纳之际,就是这么无缘无故暴毙的,那个门派至今都没有查出是谁朝自家祖师爷下的死手,只能以“炼气不慎、渡劫尸解”定案。
只有一位剑修,守在那边很多年。直到浩然天下打赢了那一场仗。
他们上次在客栈就没怎么说话,今儿好不容易可以各自撇下师父,聚在这边闲聊。
所以当年在避暑行宫,玄参就获得很多同僚的“美誉”。
七位不曾去过剑气长城的地仙剑修,终于回过味来,显然曹衮他们的真身之一,此刻就用某种秘术在查探此地。
贺乡亭脸色铁青,双手攥拳,显然被气得不轻。
正是那一刻,两个小女孩,才稍稍明白一位浩然天下的玉璞境剑修,说话语气,分量如何,做事风格,又是怎么样的。
背竹剑匣的谢松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那位飞升境修士转过头去,在认出对方身份后,神色剧变,心思急转,便要说几句客气话,再打道回府。
也难怪野渡当年在倒悬山会问一句,蒲老儿你仇家这么多,会不会连累自己被一起砍死。
蒲禾也确实对自家宗门有几分愧疚,就想着问剑成功,就会成为浩然天下历史上,与剑气长城剑修同境问剑胜出的第一人!
离开了酒桌,就吭哧吭哧与米裕问剑去了,大家都是玉璞境,蒲禾在家乡的上五境当中,又是出了名的杀力出众、阴险手段多,怎么看都是一件信手拈来的轻巧事。
按例,中五境剑修,不管是元婴,还是洞府,在某些时刻,都要离开城头,赶赴城外战场。
拜月山下印月溪,炼日峰上扫馆,两山相邻,曾是一洲精怪出身修士的心中圣地。
这两座顶尖宗门,都在战事中毁于一旦,如今正在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