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上了一条贼船,船主就开始得寸进尺了?
冯雪涛脸色尴尬。
对于他们这些练气士来说,其实是喜大于忧,新门派建立,就会重新订立谱牒,据说一小撮幸运儿,可以直接晋升为洞灵祖师的亲传弟子,一些个在紫-阳府祖师堂没有位置的,也有机会在新门派里边有把交椅,毕竟有了座位,就等于多出一大笔神仙钱薪水,这是最实在的好处。
虽然吴瘦自打从青萍剑宗返回,在郭曼倩他们这边,就一直故意表现得颇为志得意满。
刘幽州说道:“我要不是刘幽州,顾璨还找我做什么。”
温煜微笑道:“若是个十四境修士,我可能还真就请不动了。”
柳岁余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多嘴一句,最好别跟顾璨这种人走得太近。你如果不是刘幽州,还好说。”
青同摇摇头,笑着婉拒道:“我就算了,吃不惯这么油腻的。”
先前在那云岩国京畿之地的一处赤县,被崔东山找到了一位由桐叶洲文运凝聚而成的书生。
他欲言又止,低头看了眼脚上的蹑云履,把言语咽回肚子,只是当他抬头看着略显疲惫的师父,青年道士还是一个没忍住,小声说道:“师尊,弟子最是晓得你与陈山主的交情,可陈山主总这么求丹药,这才几年功夫,就已经开口讨要三次了,何时是个头,再这么下去,师尊简直就是他们落魄山的御用炼丹师了,如今陈山主又有了下宗,而且就在咱们桐叶洲,以后若是青萍剑宗再有开口,答应还是不答应?”
姜尚真似乎并不意外,微笑道:“说实话,多多少少,确实有那么点的不甘心。”
“呵,水浅王八多。”
毕竟三山福地的大道根脚,外界不清楚,文庙和书院这边还是有点眉目的。
浩然天下这边,唯有人和相对占优,有曹慈,傅噤,元雱,顾璨,郁狷夫,纯青,赵摇光,须弥,许白。
其实青虎宫重建一事,陆雍按照先前与陈平安的约定,没有任何客气,给出了一长串的清单,让路过三洲之地的风鸢渡船帮忙购买所需物品,陈平安当时说得也实在,不挣钱,也不亏钱。
等她重返黄庭国紫-阳府,又掏空了剩余半座财库的家底,再让府主黄楮拿来一本谱牒,她圈画出了一些名字,除了寥寥无几的中五境洞府、观海境修士,更多是资质比较好的下五境修士,跟随她一起南下,在桐叶洲另立门户。
赵著问道:“为何不是师父自己索要这个身份?”
郭曼倩,由衷佩服那个出身贫寒的陈山主,白手起家,在不惑之年,就已经积攒下偌大一份家业,一上山一下宗。
她与一众庙堂重臣,疾言厉色道,一个强国的基础,是领土,领土,还是领土!
浩浩荡荡,八十余位练气士,跟随祖师一起离乡背井,赶赴桐叶洲中部,在燐河畔停步,真是名副其实的白手起家了。
姜尚真快步走去,与那白衣少年击掌,抵肘,各自拧转身形,互换位置,再重复一遍,最终握手,一气呵成。
龙宫答道:“万瑶宗能给的,桐叶洲宗门给不了。”
“吾庐小,在龙蛇影外,风雨声中。”
陆雍微笑道:“答应,为何不答应?”
这要搁在桐叶洲别处,一位元婴境修士领衔,拥有将近百位修士的山上门派,直接就跻身顶尖“宗门”之列了。
然后这拨练气士就跟着洞灵祖师,一起南下桐叶洲,另起炉灶,与紫-阳府划清界线,即将在异乡重新开府立派。
陶弘行摇头说道:“用不着。”
黄幔说道:“修士神识一扫而过,无迹可寻。真要顺藤摸瓜,也不是不可以,就是难度不小,我得用上些独门手段。”
拂晓时分,一身道士装束的刘茂,与一位儒衫男子,在桐叶洲西海边并肩而立,带着淡淡腥味的海风扑面而来。
吴瘦连忙赔罪道:“不敢不敢,误会误会。”
陶弘行笑道:“崔宗主觉得如此,那就是如此好了。”
需知温煜同时拥有两把本命飞剑,分别名为“三阙”,“读书声中”。
罗巾笑道:“如果青萍剑宗都是崔宗主这样的高人,我与夫君这些年心心念念的落魄山,不去也罢。”
青同突然停下脚步,一脸匪夷所思。怎么是她?来这里做什么?就不怕被砍吗?
摊子老板大声笑道:“好嘞,客官等着。”
关于洛阳木客一脉,这是包袱斋众多修士们一个心照不宣的禁忌话题。
若非作为山上近邻的白鹄江水神萧鸾,正是这位道士丢掷酒杯幻化而成,美人蕉?呵呵,吴懿还真不惯着她。
崔东山问道:“这位是?”
仰止笑道:“毕竟暂时只是一个仙人而已,砍得死谁呢。”
妇人斜眼那青年,“瘦了吧唧的,滚一边凉快去。”
一见面就这么聊天?你当自己是那个顾清崧吗?
不过白衣少年这句言语里边,“左师伯”三个字,就足够让冯雪涛闭嘴不言了。
张直问道:“注意事项呢?”
范简淡笑道:“我们也是这么过来的。”
吴懿扯了扯嘴角,“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