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攒战功,从衣坊换取而来?”
两个孩子窃窃私语,商量过后,还是打算跟着那个确实不像恶人的白衣男子。
陆沉说道:“听说远古岁月,有专门的高位神灵,司职阍者,负责拦截后世那些试图逆流而上的练气士?”
一直掐着时辰的郭竹酒,蓦然大声喊道:“师父!”
比如阿良,就不宜见人就说一句“免贵姓孟”。
陆芝接着说道,“既然都是‘不曾’,以后就别来这边晃荡了。我下次去你们雨龙宗做客,记得躲远点,谁都别恶心谁。”
陆芝最后对两位女修冷笑道:“说你们呢,纳兰宗主,云签掌律。”
但是那场大战打得太过惨烈,老宗门、大仙府,十不存一,下宗在此选址,更容易打开局面,一来齐廷济在那边的山上山下,口碑极好,再者扶摇洲本土大修士刘蜕,曾经差点被一头王座大妖打杀在战场,就是被齐廷济出剑救下。故而上次中土文庙议事期间,刘蜕就已经与齐老剑仙谈妥,愿意主动担任龙象剑宗的首席客卿。以宗主身份,担任别家门派的首席客卿,在浩然历史上屈指可数,首席客卿不同于一般记名客卿和普通供奉,名字是需要录入祖师堂谱牒的。
不等陆芝说什么,陆掌教身形就已经消逝不见,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陆沉笑道:“是小陌先生与谁有过什么约定,他最后用了一种远古神通,主动剥离出去了凶性和戾气,所以才会显得格外友善,不能算是假的,也不能说是装的。否则以万年之前的那些履历和战绩来看,假如道心完整的小陌先生重返蛮荒,脾气好不到哪里去,只说他仅剩一条道脉的所有敌人,怎么都得往上回溯个几千年,有一个算一个,都要被小陌问剑一场。”
剑气长城的本土剑修。
黄龙点点头,屏气凝神,少年稳了稳道心,身形化做一道剑光,一头撞入木盒之内。
白雨一跺脚,“师父,原来你名气这么大啊?以后我咋办,出门在外,不得都被说成是曹慈的徒弟啦?!”
陆沉摇头笑道:“是飞升境巅峰剑修,问题是还得再加上一位飞升境圆满剑修的白景啊,他们两个如果并肩作战,还能精诚合作,可不就是无敌手了。”
“是这么个意思。”
只不过在蛮荒天下,都不认这类道脉传承就是了。
白泽同样是被迫,不得不与周密的一桩秘密谋划作配合,参与者,或者说执行者,正是大妖初升。
分别小名阿咸和翩翩的两个孩子,正是曹慈新收的两位亲传弟子。
陆芝难得有些笑意,“反正是抄书,多说几句?”
道士朝少年竖起大拇指,“心思细腻更是好,大出息跑不了。”
约莫是陈平安手里拿本书,她们太习以为常了,而暖树做手头的事情又太专注,至于小米粒,蹦蹦跳跳,黑衣小姑娘自顾自眺望崖外白云,只是满怀期待着有没有三颗脑袋再次飘过……
陆芝说道:“一个道士,我我我的,不自称贫道?”
头戴莲冠的年轻道士,后仰躺在石磴上边,双手作枕头,怔怔看着棚。
天下山连岭成洲,世间水同流入海。
妖物都快被吓破胆了,转过头,哭丧着脸道:“娘子,就莫要逞强了,啥事都听你的,只是这件事,听夫君一句劝,走吧!”
但是有意思的地方来了,如果没有跟随陈平安去往浩然天下,相信只要小陌再度现身蛮荒大地,金翠城那边,不认也得认。
女鬼呸了一声,以心声说道:“你要真是曹慈,我们还能活着?!”
毕竟老话说得好,人的名树的影。
新任宗主纳兰彩焕,除了退位让贤的云签,纳兰彩焕还故意带上了那几个口服心不服的老顽固,都是些境界不高心气不低的地仙修士。如果不是雨龙宗实在没有几个能打的,纳兰彩焕早就让这几个老王八蛋卷铺盖滚蛋了。
可怜当惯了甩手掌柜的山主,还得关起门来,偷偷摸摸的,不能被暖树和小米粒瞧见。
陆芝笑道:“想来数量不少吧。可如果用玄都观孙道长的话说,若是只论剑道造诣,白玉京其实也就只有两个,称得上懂剑术。真无敌余斗之外,加上玉枢城正副城主,郭解和邵象。”
被弟子直呼其名也不生气,真名“曹慈”的白衣青年眯眼而笑,本就英俊非凡的男子,愈发显得眉眼温柔了,“好的好的,师父一想到这个场景,现在就很期待了。”
这拨远离家乡剑气长城、动辄千百年的剑仙,各自藏身在蛮荒天下各地多年,如今齐廷济联系上的,为数不少。
陆沉听到这个评价,都不敢点这个头。
该不会是?
敢赖着不走?
另外一个,是个形容枯槁的大髯老者,看来曾是仙人境,跌境了,如今还在养伤,得靠灵丹妙药吊着命。
男孩子难得说一句师父的不是,“师父,我们家隔壁的武馆老师傅,他给弟子们传授武学的时候,本事高脾气大,可凶了,所以谁都怕他,你得多学学。”
陆沉立即闭上嘴,使劲摇晃手掌,“贫道没说过,你也没听过。”
这件事情不小,总不能在齐廷济那边,简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