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开口问道:“小姑娘口气不小,谁给的资格,敢对这些山巅武学宗师的名次,胡乱指手画脚?”
叶芸芸瞪眼道:“多读书,勤修行,少说几句傻话。”
既能说些酸文,说那金鞭美少年,去跃青骢马,当时春衫薄,杏吹满头。
陈平安点头道:“是剑修。”
美姿容,神情萧散,有林下风气。
最后姜尚真使劲拍胸脯,言之凿凿,信誓旦旦,说叶姐姐你就等着吧,很快那个跟自己同样擅长破境、更擅长压境的杜观主,就会是玉璞境了。
颇有几分“命时相背,非世所容”之感。
那个吊儿郎当的新任宗主,便四处飞奔,双手捧起接那场“雨水”,还舔着张脸,连连道谢呢。
一旁元婴老仙师打了个拂尘,稽首致礼,毕恭毕敬道:“檀溶,古木檀,水盛溶。如今忝为蒲山掌律,拜见曹仙师。”
桐叶洲历来不问天下事别洲事。
黄庭也只是临时起意,随口一说,小姑娘不愿意就算了,打趣道:“反正你不愁嫁。”
因为同时是州、府治所在,故而刺史衙门、府衙与县衙皆同在一城,而且还是两个附郭县在一城的格局,也好,可以算是一双难兄难弟了,按照官场上的门道,这就叫三生不幸知县附郭,三生作恶附郭省城。与附郭县令相似,一地城隍爷也是差不多的处境,甚至当起官来还要更难些。
所谓三洲,就是家乡桐叶宗,再加上北边的宝瓶洲和北俱芦洲了,至于那会儿的宝瓶洲,只能算是被拉壮丁拿来凑数的。
矛头直指杜含灵,其实那会儿姜尚真就只差没有与叶芸芸挑明,真要想求个修道安稳,没有万一,就得直接打死杜含灵。
有些言语,陈平安不宜说得太过露骨,比如云雨之梦,鱼水之欢之类的。
叶芸芸见对方貌似不愿下棋,惋惜不已,只是总不好强拉着对方手谈,天底下没有这样的地主之谊。
返回家乡,反而孤独。
正是白龙洞的当代洞主,名叫许清渚,道号闰月。
钟魁抬起手,打算结账。
白云如铺在天上的地衣,亮如白昼。
之后叶芸芸就开始秘密梳理那条脉络,一幅仙人面壁图,只见背影,不见画中人容貌。
桐叶洲中部一个刚刚恢复国祚的小国,在柳州一处治所在县城,大战过去这么些年,如今终于恢复几分生气了。
做生意,天赋异禀的董水井,得是飞升境起步。
爹娘都是小龙湫修士,是一双山中道侣,小姑娘作为独女,自然宠爱万分,只是他们都在山外战死了,原本可以不用死的,听说是外边有故友,必须相救,可能在很多人眼中,甚至是在小龙湫自家修士眼中,这是自己找死,简直可笑至极。但是黄庭半点不觉得可笑。
甚至还说,如果曹沫没有出现的话,他就会跟随自己,潜藏在蒲山云草堂,帮忙护道,看看能否揪出一两个吃里扒外、图谋不轨的货色。
当然无人胆敢接剑。
裴钱突然笑道:“师父,既然黄庭姐姐回了家乡,我们什么时候去找她?”
令狐蕉鱼轻轻摇头,弯下腰,使劲盯着炉子里边的炭火,小声道:“每年都要给爹娘上坟的。去了太平山修行,就做不成了。”
檀溶领着这拨来自仙都山的客人,一同御风去往蒲山待客之处,位于邻近山巅祖师堂的崖外云海上。
返回游船,落座之前,见那两位武夫一个踩在江面上,一个在岸边擂台,遥遥与自己抱拳致谢,那个身形踩水而停的中年武夫,神色诚挚,开口邀请裴钱上岸一叙,裴钱只是抱拳而已,就当是婉拒了。
有一位身为外来户的女冠,在此结茅修行。问剑过后,她还不走。
在蒲山地界的边缘,沛江源头的一处水神祠庙内,一处雅静厢房,有个黄衣女子,正在跟两个朋友一起饮茶,正是那种从宝瓶洲那边远销本洲的老枞水仙,喝得她直皱眉头,已经用上了沛江头等泉水煮茶,结果还是这般滋味,到底是谁定的价格,掉钱眼里了吧。
在春山书院,陈平安就与自家先生提及过此事,与先生言语,没什么忌讳不忌讳的,陈平安直接说了心中猜想,金顶观和杜含灵,极有可能,早年见过文海周密。
叶芸芸转头说道:“闰月,预祝闭关成功。”
黄庭环顾四周,小龙湫四周,是水乡泽国,而护山供奉分左右,是一头并非搬山之属的罕见摘月猿,和一头大鼋。
按照崔东山的说法,是文海周密对这座不甚起眼的蒲山寄予厚望。
黄庭去那边逛过,确实有点门道。
山上,从扶乩宗到太平山,哪怕是那个玉圭宗,虽然保住了祖业不至于香火断绝,可是一座祖师堂,就没剩下几个活人,到如今,每次议事,还空着半数座椅。
有小陌在身边嘛。
另外一次机会,就是叶芸芸,是武道止境之外,她还是一位相对名声不显的玉璞境修士,但是被那场战事耽搁了,而叶芸芸在跻身上五境后,只在蒲山祖师堂随便提了一嘴,并且不许祖师堂成员对外泄露此事,如今也没有想要跟大伏书院报备此事,显而易见,最少在近期,蒲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