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数千年,才是三件半仙兵的家底。
曹耕心气得一拍膝盖,道:“好家伙,我就说为什么自己爹娘怎么会隔三岔五,就与我问些古怪言语,我爹什么脾气,何等君子作风,都开始暗示我可以多去去青楼喝酒了,原来是你二姨在内的这些碎嘴婆姨,得不到我这个有情郎的身心,就背地里这么糟践我啊。我也就是年纪大了,不然非要裤子一脱,光腚儿追着她们骂。”
周海镜将那酒壶往地上一摔,他娘的滋味真是一般,她还得装出如饮头等醇酒的模样,比干架累多了,然后她脚尖一点,摇曳生姿,落在演武场中,嫣然一笑,抱拳朗声道:“周海镜见过鱼老前辈。”
陈平安双手笼袖,怀捧酒葫芦,轻声道:“野修出身,没法子的事情。只能是老天爷给什么就收什么,生怕错过半点。”
早就从龙州窑务督造官返回京城升官的曹耕心,拍了拍少年的胳膊,咳嗽道:“端明你一个修道之人,这么点距离,不还是毫厘之差嘛,一样看得真切分明。再说了,这儿视野开阔,你总得承认吧?松开松开,不小心掐死朝廷命官,罪过很大的。”
被周海镜尊称为苏先生的驾车之人,正是宝瓶洲中部藩属松溪国的那位青竹剑仙,苏琅。
孙道长皱眉道:“你就一直没去天外天?余斗死翘翘了,这都不管?”
陈平安笑道:“我有个学生叫曹晴朗,听说过吧?”
陆沉感慨道:“只是温养出第一把飞剑,就有这等气象,万年以来独一份,不愧是白也。”
剑气长城遗址。
孙道长问道:“既然不忙正事,你来这里作甚?”
刘袈没好气道:“你早干嘛去了?”
陈平安记下了,百来坛。
绿衣童子们既高兴,又伤感。
陈平安小声道:“我其实想着以后哪天,逛过了中土神洲和青冥天下,就亲自撰写一部类似山海补志的书籍,专门介绍各地的风土人情,事无巨细,写他个几百万字,鸿篇巨制,不卖山上,专门做山下市井生意,夹杂些个道听途说而来的山水故事,估计会比什么志怪小说都强,薄利多销,细水流长。”
“试试看试试看。”
曹耕心感慨道:“如今的意迟巷和篪儿街,就没有我小时候那么有趣了。”
陆沉说道:“我这不是瞧着这边动静有点大,立马跑过来好与白也和老观主道贺嘛。”
曹峻今天与风雪庙那位大剑仙闲聊,“要是早来了这边练剑,凭我的资质,能够取得几份机缘?”
陈平安想了想,说道:“撇开师徒关系不谈的话,三五拳分胜负,十拳之内分生死。”
冯雪涛说道:“我好歹是个飞升境,自保总不难吧?”
来此游历的浩然修士,越来越多。
“呸呸呸,没死没死,无事无事。”
陈平安问道:“我先生离开火神庙了?”
苏琅忍住笑,看着确实很滑稽,可如果因此就觉得周海镜拳脚软绵,那就大错特错了。
赵端明小心翼翼道:“师父,以后大晚上的时候,你老人家走夜路小心点啊。听陈大哥说过,刑部赵侍郎,就被挂树上了。”
少年委屈道:“师父你方才妙语连珠,话里带话绵里藏针的,我听得挺带劲啊,不忍心打断。”
“春晖,来,有个王八蛋敢朝道观里吐口水,砍死他!”
老大剑仙早年丢给了魏晋一部剑谱,好像只等魏晋重返剑气长城。
曹耕心笑道:“那你二姨有没有说过,当年她正是我屁股后头的拖油瓶之一,帮我走门串户打掩护,她可是有分红的,当年我们合伙做买卖,每次打道回府各回各家之前,就会一起坐在关府墙根底下的青砖上边,各自数钱,就你二姐眼睛最亮,吐口水点银票、掂量银锭金元宝的动作,比我都要娴熟。”
宁姚问道:“这场问拳,胜负如何?”
一南一北,两位浩然天下的剑修。
天下剑道最高者,阿良。
天下剑术最高者,左右。
即将联手出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