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流霞洲,请你喝真正的好酒。流霞洲剑仙司徒积玉,老子玉璞境,怎么就不是剑仙了?
有些事,总是姗姗来迟。有些人,总是匆匆离去。喝酒真苦。
林君璧饮过此酒,三年破三境而已。
放你娘的屁,这场大道之争,狗日的争不过二掌柜。
左右剑术比我略高一筹。
陆芝说道:“在蛮荒天下创立下宗,比起选址扶摇洲,会不会更好?”
战场上的任何伤亡,都会是文圣一脉的永久污点。任何一场战役的失利,都会是陈平安和文圣一脉的“功业瑕疵”。
两洲誓约期限为五千年,每个千年之内,皑皑洲愿意掏出一笔巨额神仙钱,扶持俱芦洲趴地峰、太徽剑宗、浮萍剑湖在内各大宗门的一百位剑仙胚子,一路砸钱,帮助剑修跻身金丹地仙为止。反正只需要火龙真人最终给出一份百人名单,皑皑洲刘氏为首的各大势力,就一颗雪钱都不会差了俱芦洲。若是这些剑修当中,有谁能够跻身上五境,可以额外为俱芦洲多赚取十个名额。
礼圣突然问道:“陈平安,有没有抱怨我把你拉过来议事?”
陈平安老老实实答道:“起先是有一点的,不敢说全然没有。但是等到文庙宣布恢复先生的身份,就没有了。”
若是这位隐官,能够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哪怕暂时不合适当那国师,或是陈平安的宗门在自家山河之内,岂不是?美哉。
宁姑娘,你有了喜欢的人,我很伤心。刘铁夫。
十万大山的老瞎子!
黄黄,白云白,青山青,少年年少。
昔年风流不足夸,百战往返几春秋。痛饮过后醉枕剑,曾梦青神来倒酒。
于玄打趣道:“刘财神不比我钱多?听说他早年曾经私底下找到过你,只要北俱芦洲愿意归还那个‘北’字,就有个‘五千五百仙’的说法?”
白玉京三掌教陆沉。
舍得让出蛮荒天下极多版图,也一定要将浩然天下的练气士,从山巅修士,到所有年轻修士,一并拽入战争泥泞当中。
今天对峙双方,浩然天下,蛮荒天下。
接下来一幕。
这块无事牌,是唯一一块正反两面都写有文字的。
九位来自山下王朝的皇帝君主,多多少少,都有那么个念头。
鸡汤老和尚。
周密既然能登天,就一定会返回人间。
一条河畔。
至于双方何时何地再议,这位读书人都没有说。
其实哪怕是文庙议事众人,绝大部分山巅修士,都不曾去过剑气长城。
而且这次皑皑洲刘氏的几个大盟友,不会再是那个郁泮水了,而是郑居中和白帝城,龙象剑宗的齐廷济,玉圭宗韦滢,以及扶摇洲刘蜕等人。
“天下太平了吗,是的。可以高枕无忧了吗?”
生不可不惜,不可苟惜。
而且周密早就在托月山留下一道仙诀,专门留给原本不宜修行的周清高。
聚集在托月山的妖族修士,先是愕然,然后哗然,最终喧闹震天。
而且怕就怕这些来自浩然山巅的术法、飞剑和武夫宗师的拳脚,每一支大军的集结、推进、驻守再推进,都有着缜密精细的算计和布局,环环相扣,每个环节都会充满一种“追求利益最大化,谁都可以死”的事功色彩,再没有任何仁义道德上的负担。守浩然,谁死谁活,扪心自问,多有为难处,处处都有后顾之忧,事事都在拖泥带水。攻蛮荒,还有什么可多想的,反正都已经置身战场了,无论是山上修士,还是山下精锐,无论是家国大义驱使,还是开疆拓土之功的诱惑,或是不计代价的报仇雪恨,无非就是个与蛮荒天下分出个你死我活。
陆芝确实好看。
此后百年千年,都会被秋后算账,被翻阅老黄历,从文庙到书院,到每个山下王朝,会让后世所有的读书人,各持己见,双方争吵不已。就算文圣一脉从此开枝散叶,文脉能够源远流长,却很难真正在书斋安心治学。不是说浩然天下都是如此,而是世道复杂,一百个人中,哪怕只有两个人不讲理,就会被硬生生搅成一滩浑水,如果再多出几个看似讲理之人,多讲几句以偏概全的公道话,或是有人站在一旁,多说几句煽风点火的风凉话?
天大便宜,为何不打?
今天好像没什么可写,下次喝过酒再补上。
这是北俱芦洲一位元婴剑修写的,战死了。
一时间都有些束手无策。
而浩然天下的战后人心,也等于是周密的一颗棋子。
什么穗山,什么龙虎山,都他娘的就是一堆竹筷子,猿爷爷都不用两只手,单手一捏就碎。
二掌柜不是个娘们,真心可惜了。
陆芝脸色不太好看。“提不起剑”这个说法,原本谁会多想?可就因为这个狗日的,先是在剑气长城酒桌上广为流传,成为荤话,然后在一对对男女剑修道侣之间,也开始成为某种笑谈。剑气长城的风气,被阿良一搅和,跟凭空出现瀑布似的,骤然一跌,之后又来了个二掌柜,一跌再跌,只不过相对含蓄而已。
至于周密本人,当真无法吃掉袁首、绯妃在内的其余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