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翻检秘录档案而得,不难找,古蜀地界,香火凋零,与白玉京三掌教有些关系……而长命心中所想的这些特征,恰好是某一脉天生道种,自行开窍极早却未真正修行道法的缘故。
等到周米粒返回,陈暖树重新关门。
她这才终于忍不住以心声问道:“长命姐姐,到底是怎么了?”
石柔抬起头,这些天都是这般,这位对外自称“灵椿”的长命道友,总是这么笑吟吟望向自己。
死了一次,从画卷走出后,不伤大道根本。
剑光至。
左右嗯了一声,对那迎面走来抱拳的朱敛,开门见山问道:“如今落魄山上,有无过不去的坎,有无我能帮忙的?”
得知裴钱竟然不但没有返回落魄山,甚至从北俱芦洲去了皑皑洲之后,曹晴朗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隋右边怒道:“你管得着我?!我们四人当中,就数你朱敛最喜欢庸人自扰!”
而且不是纯粹武夫,就有这点好。
朱敛挥挥手,“该钱的地方,落魄山不会省钱的。泓下,你来这边比较少,许多规矩都不懂,所以今儿就先记住一条好了,人情在规矩内,才是人情。规矩都不懂,就开始妄言人情,以后是不是落魄山不还你心中那份人情,便要怨怼了?没道理嘛,是不是这个理儿?”
曹晴朗点头道:“记住了。”
朱敛一本正经喊了声“落魄山右护法”。
左右点点头,“勉强可以这么说。”
韦文龙只是担心曹晴朗会不会在刘重润那边吃闭门羹。
左右笑问道:“什么叫比桌子还要大?”
萧愻被一剑打落空中,倾斜一线,整个人瞬间撞入大海底部,剑光随之劈开大海,再将那萧愻连同大海底下的山脉一并打穿。
米裕一头雾水。
朱敛说道:“你还剩几条命,可以任性妄为?当年在福地死了,还能来此画卷,如今再要死完,谁帮你收尸?”
不接也要接。
今天骑龙巷压岁铺子打烊后,长命道友没有返回住处,而是捻起所剩不多的糕点,望向站在柜台后边算账的代掌柜石柔。
萧愻问我一拳,从背后而来。
泓下站起身,施了个万福,正色道:“泓下受教领命。”
崔东山使劲点头,“然后呢?终究隔着一座天下,哪怕他真身来此,当年也被压制在了飞升境,加上只是掌观山河,就该以仙人境算,再来与我心算,能赢我?”
长命笑道:“会回来的。”
长命姐姐连为何化名“灵椿”,也与石柔说了,因为山上仙君家中,若有一树灵椿,几枝丹桂,是好事。比那“好人不长命”的市井俗语,灵椿总要好听些。只不过将来祖师堂,还是要用“长命”这个名字,毕竟俗语不好听,可是天底下哪有比“好人长命”更美好之事?
左右说道:“你是儒家子弟,又是修道之人,修心修力,师伯都不太喜欢插手。只是有件事,可以先记下,占理,却又遇到不讲理的山上神仙,对方仗着境界高欺负人,报上你先生的名字,如今未必管用,那就报上师伯的名字。”
陈暖树作揖说道:“左先生,陈灵均很好的,不会欺负谁。”
这不算什么,沛湘早已见怪不怪了,天大的奇怪,是那浑身水运近乎浓郁如水的元婴水蛟,竟然走在小姑娘的身后。而且十分刻意,是故意走在那位“哑巴湖大水怪”身后一步的。只是小姑娘个头矮,泓下身材修长,所以哪怕双方言语,才不显得太过诡异。
那么刘重润原本生气,也会少生气,甚至是干脆不会生气。
石柔瞥了眼门外,无人路过。
沛湘苦笑不已,果然猜中了一半,她一直猜测那“余米”是元婴剑仙来着,不曾想是一位当之无愧的大剑仙……
长命笑道:“你说了不算。”
指点岑鸳机拳法的细微缺漏处。
左右点点头,微笑道:“这就不错。”
隋右边冷哼一声,大步离去,却未御剑下山。落魄山上,有她的住处。
不知为何,曹晴朗总觉得先生快要返乡了。
饶是八面玲珑的朱敛,一时间都有些哑然。
那隋景澄,到了暖树和米粒那边,是真好,真心当自家闺女似的。不但变着法子送礼,件件还都是精心挑选过的,更愿意将大把光阴放在两个小姑娘身上,而且丝毫不别扭。隋景澄的出现,使得暖树和米粒这些天的笑声特别多。连小米粒私底下都找余米和老厨子帮忙,帮隋姑娘在师兄荣畅那边,找好了几十个明儿不宜下山的理由。
这天种秋找朱敛喝酒,老厨子做了几碟子佐酒菜。
难怪敢说算计陆沉。
左右说道:“天下事,忙不过治学。你只管问。”
小米粒竖起大拇指,对米裕夸赞道:“好文采,以后我们可以斗诗了!”
崔东山趴在柜台上,伸长脖子看那躺在柜台后边的石柔,背对那长命,打了个响指,地上石柔竟是高高蹦起,然后重重摔地,笑道:“放心吧,陆掌教有一点好,大事上历来愿赌服输,至于鸡毛蒜皮的小事,他还真不屑出手算计,至多是闲来无事,偶尔瞅瞅骑龙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