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场场甘霖,而那位君主,原本其实与水龙宗南宗邵敬芝的一位嫡传,是有些关系的,不一样喊不动了?”
一旁大雪天也没穿袄的精壮汉子,先前扫雪无精打采的,突然瞧见了两位邻近女子路过武馆门前街道,便轻喝一声,肌肉鼓胀,一个气沉丹田,双膝微蹲,不断旋转起来,一时间武馆门口雪屑无数,两位女子羞恼不已,低声骂了几句,快步跑开。
李柳问道:“哦?那我帮你将郑居中喊来?”
书生大笑一声,御风远游。
柳赤诚立即摇头道:“不用不用,我有事,得走了。”
关键是还将那少年游侠儿一路山水游历的勤勉好学,笔墨颇多。在这之后,才是罄竹湖的那场重头戏了。险象环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终于成功从山泽野修手中救下已犯众怒的顾忏,在这期间,年轻武夫机智百出,又有仙家术法傍身,因祸得福,机缘所得一枚养剑葫,更有两位仙子暗中帮忙照拂,甚至不惜与师门反目,足可让翻书的看客们大呼过瘾。
跨洲问剑天君谢实。
他娘的文圣老爷的弟子,真是一个比一个英俊啊!
顾璨与李柳抱拳告别,就此离去。
柳清风在一旁吃着颗略显冷硬的粽子,细嚼慢咽。
左右直接御剑远去。
若说顾璨那小崽子,是个处处有福缘之人,柳赤诚与自己就是货真价实的同道中人了。
北俱芦洲出自琼林宗的一份山水邸报,不但选出了年轻十人,还选出了邻居宝瓶洲的年轻十人,只是北俱芦洲山上修士,对于后者不感兴趣。
那少女后退几步,怯生生道:“我叫韦太真,来自北俱芦洲。”
刘宗捻须而笑:“周老弟风采依旧啊。”
左右笑道:“我叫左右,是陈平安的师兄。”
曹州夫人眼神幽怨,手捧心口,“你到底是谁?”
书生笑道:“与李水正斗诗,还不如去看陈灵均打拳。”
老渔翁依旧不敢起身,高声道:“小吏领旨!”
李源将一枚“三尺甘霖”交给陈灵均,先行御风远游,返回龙宫洞天。
各种乡俗,娓娓道来,田垄守夜争水,少年上山砍柴烧炭,背篓下山,与市井富家翁在门口讨价还价,被后者呵斥退下台阶,少年接过那串铜钱之时,手心多老茧。
打不过是真打不过。
李源疑惑道:“陈好人,好人兄?是那陈平安?”
柳赤诚脸色惊讶,眼神怜惜,轻声道:“韦妹妹真是了不起,从那么远的地方赶来啊,太辛苦了,这趟歇龙石游历,一定要满载而归才行,这山上的虬珠品秩很高,最适合当做龙女仙衣湘水裙的点睛之物,再穿在韦妹妹身上,便真是天作之合了。如果再炼制一只‘掌上明珠’手串,韦妹妹岂不是要被人误会是天上的仙女?”
一位年纪轻轻的黑衣书生手持折扇,抬脚走上白云,腰间系挂有一只黄绫小袋子,云霓光彩流溢而出,十分扎眼。
陈灵均一个蹦跳起身,得继续赶路了。
崔东山想了想,说道:“读到好文字好诗句,说不定还要摘抄笔录。看完之后,估计只会觉得那个陈凭案太可笑,太不聪明谨慎,哪里像他了。恨不得替那位捉刀客修改一番。”
柳清风轻轻拍打着那本合上的书籍,突然问道:“若是陈平安有机会翻看此书,会如何?”
李源盘腿而坐,没有转头,冷笑道:“崇玄署小天君来得这么快?怎的,要找我兄弟的麻烦。你要是敢对陈灵均出手,就别怪我水淹崇玄署了。”
李源嬉笑道:“就是南薰水殿内,那位被你夸得枝乱颤的沈霖姐姐嘛。”
姜尚真点头道:“难怪会被陈平安敬重几分。”
开篇之后的故事,估计无论是落魄文士,还是江湖中人,或是山上修士,都会喜欢看。因为除了顾忏在罄竹湖的肆无忌惮,大杀四方,更写了那少年的此后奇遇连连,一连串大大小小的际遇,环环相扣,却不显突兀,深山之中拾得一部老旧拳谱,
柴伯符内心深处,已经对柳赤诚佩服得五体投地。
柳赤诚呆呆转头,望向那个年轻女子。
只是当年在那藕福地,刘宗却曾经与南苑国国师种秋,谪仙人陈平安,三位纯粹武夫,从敌为友,并肩作战。
李柳瞥了眼顾璨,“你倒是变了不少。”
陈灵均决定先找个法子,给自己壮胆壮行,不然有点腿软,走不动路啊。
白帝城城主,真名郑居中,字怀仙。
柳清风无奈道:“以崔先生的手段,彻底禁绝此书,不难吧?”
夜幕中,大泉王朝蜃景城内,姜尚真正在与那位曹州夫人相谈甚欢,她赏月色,姜尚真赏绝色。
姜尚真凝神望去,是那剑仙路过,大笑起身,与曹州夫人告罪一声,御风化虹而去,视蜃景城护城大阵若无物。
崔东山坐起身,双手笼袖,耷拉着脑袋,“其实我半点不生气,就是有些……”
柳清风补上一句,“失望。”
崔东山摇摇头,“错了。恰恰相反。”
崔东山抬起一手,双指并拢,轻轻举起,“愿为夜幕暗室的一粒灯火,照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