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多少个不知天高地的问剑剑修?
上册是阐述这门大道术法的根本宗旨,落在一般地仙手中都是一本鸡肋秘籍,却硬是被隋景澄修出个二境瓶颈,连荣畅都觉得隋景澄的资质,当得起天纵奇才了。中册才是按部就班的修行口诀,是名副其实的一部“金丹秘籍”,下册更是跻身上五境的关键所在。
这与陈平安看待大小困局,是一模一样的脉络。
隋景澄问道:“若是渡船乘客不愿收钱呢?”
不曾想这才过去多久?
齐景龙与他打过一次交道。
隋景澄开门后。
此外,齐景龙还有一些想法。
但是那人且战且退,甚至与他齐景龙说了一些肺腑言语,以及一些齐景龙前所未闻的山上内幕。
隋景澄细语呢喃道:“你不说,会想,一说起来,就没那么想了,你说怪不怪?”
并且支撑起一肚子学问的根本道理,如那一座屋子的栋梁与横梁,相互支撑,却不是相互打架,最终道心便如那白玉京,层层递高,高入云海,不但如此,屋子占地还可以扩大,随着掌握的规矩越来越大,所谓有限的自由,便自然而然,无限趋近于绝对的自由。
齐景龙继续散步,一身轻松。
最后师父便环顾四周,眼神冰冷,于是荣畅这个当大弟子的,便硬着头皮主动出列,当然没忘记以心声喊上了几位师弟师妹,说所有人愿意为小师妹代为受罚,师父这才顺水推舟,每人打赏了一剑,这才略微解气,离开岸边。
隋景澄沉声道:“前辈是正人君子,顾仙子我只说一次,我不希望再听到类似言语!”
不过在那之后,北皑皑洲就没了那个北字。
荣畅自然希望小师妹能够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成为第二个浮萍剑湖的剑仙郦采。
尤其是跑去习武的杨凝真,更是一个喜欢钻牛角尖的。
隋景澄关了门,背靠房门,嫣然一笑,坐在桌旁,带起那盏金冠,手持铜镜。
顾陌,以及刘景龙的那位师姐,还有他荣畅,暂时境界各异,可是最终的成就,大概都差不多,可以奢望一下玉璞境,只是有可能。
顾陌有些慌张,看样子是真进水了?眼前这位,该不会是一个假的刘景龙吧?
齐景龙一直坚信所谓的我讲道理,会是一个从复杂到简单的过程,水到渠成。
只是齐景龙思来想去,都觉得这是一场极有可能牵动各方的复杂局面。
不但如此,隋景澄终于拿到了《上上玄玄集》的中下两册。
然后当时还是东北俱芦洲的剑修两百余人,已经做好了御剑远游皑皑洲的准备,其中上五境剑修就有十位。
等到隋景澄跻身了中五境,姿色只会更加增添光彩,到时候还了得?顾陌忍不住伸手想要去摸一把隋景澄的柔腻脸蛋。
其实这位蚍蜉店铺的代掌柜,他自己都有些心虚。
隋景澄一眼就相中了那两盏金冠,没有砍价,请荣畅掏出三十三颗谷雨钱。
那么隋景澄与前辈呢?
齐景龙只听说一些宗门老人聊起,两位剑仙关于谁镇守宗门谁跨洲出剑,是有过争执的,大致意思就是一个说你是宗主,就该留下,一个说你剑术不如我,别去丢脸。
无非是循序渐进,追求一个慢而无错,稳中求胜。
顾陌急匆匆道:“隋景澄,隋景澄,我跟你说一个秘密啊,刘景龙可能被掉包了,咱们现在看到的,可能是另外一个人!”
果然前辈说得对,修士境界真不能当饭吃。
然后才是太徽剑宗刘景龙。
所以齐景龙打算多收集一些消息再说。
有人说徐铉其实早就跻身上五境了,只是白裳亲自出手,镇压了全部异象。
既然明知是陷阱,都没能忍住,选择应战,那么这就是下场,大道从来无情。
四个小子,价高者得。
隋景澄如释重负,连忙说道:“请进。”
龙宫小洞天每六十年一结账的所有神仙钱,全部作为浮萍剑湖祖师堂的家产,按照修士的境界高低、天资好坏以及功勋大小,分给除了她之外的所有宗门修士。
隋景澄悄悄问道:“荣师兄,我可以跟你借钱吗?”
山上山下,皆是一盏盏不断燃烧魂魄的修士本命灯,有些熄灭,化作灰烬,有些还有魂魄残余。
不过大方向应该是对的。
隋景澄怒道:“顾陌!”
不知道一个老秀才面对两百余剑修,到底聊了什么。
修行到了元婴这个份上,最终能够走到多高多远,其实心中早已有数。
还有一座与太徽剑宗世代交好的门派,听说就有做过骊珠洞天本命瓷的买卖,可以旁敲侧击一番。
这就是浮萍剑湖。
有些得了二甲进士,可能有人倍感庆幸,也可能有人犹有遗憾。这些人,多是大山头的谱牒仙师。
拍在第四,也就是齐景龙身后的那位,名叫黄希。
荣畅以心声笑道:“师父为你预留了一百颗谷雨钱,隋师妹可以随便开销,不算借。荣师兄这边还有一点家底,也不用还。”
刚说完数千字的炼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