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活到今天的?还是说银屏在内十数国,处处民风淳朴?可在水仙祠庙那边,我见你们修士、神祇和市井三方,好像也没淳朴到哪里去啊。”
不到半炷香,杜俞就一脸吃屎的表情走回大门这边,来到陈平安身边后,低声道:“那晏清竟然恰好在里边做客。我怕节外生枝,便没办正事。”
杜俞笑道:“给前辈教了做人,我这会儿真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让前辈看笑话了。”
所以要走一趟藻溪渠主祠庙。
晏清刚要起身掠去,但是当她看到那人手握行山杖的希望动作,又停下动作,后退一步,伺机远遁,只要自己逃到了苍筠湖,就一定与师门合力围住此人,斩杀此獠!
杜俞默不作声。
修士厮杀,命悬一线,谁分心谁先死。
杜俞按照先前的叮嘱,与陈平安并肩而立,两人是江湖结识的多年好友,前辈名为“陈好人”,是一位云游四方的野修。
何露微笑道:“劝你别找死……”
杜俞由衷说道:“前辈言语,看似随意,若是细细琢磨,真乃字字玄妙,发人深省。”
杜俞有些忐忑,便多问了一嘴,“晚辈这些肺腑之言,不会惹来前辈不快吧?”
杜俞讪笑道:“前辈谬赞了,晚辈愧不敢当。”
杜俞相信她就算听见了,也等于没听见。
藻溪渠主蓦然怒容,极有威严,向前踏出一步,直接打断了那个野修的言语,“出去!”
陈平安问道:“你行走江湖多年,见过那些……你觉得很傻的江湖人吗?”
陈平安依旧手持行山杖,站在大坑边缘,对晏清说道:“不去看看你的情郎?”
藻溪渠主的脑袋和整个上半身都已深陷坑中。
与杜俞、苍筠湖渠主之流的那本生意经,跟陈平安与披麻宗修士所作买卖,自然不同。
就被那人屈指一弹,刚好击中剑身,晏清脸色微白,刚要有所动作。
杜俞憋了半天,无奈道:“前辈真是……与晚辈不见外。”
一看就是会经营的水神娘娘。
杜俞有些奇怪。
这两位,总不会神通高过那位披麻宗掌律祖师才对。
只是那个头戴斗笠的年轻野修,只是轻轻一跺脚,将那渠主夫人弹出大坑,然后一脚踹向大门方向,手持行山杖,大步走去,大大方方将后背朝向她与剑,那青衫客抬起手,挥了挥,“去看看吧。”
最终那人拽着藻溪渠主,离开了府邸,应该是往苍筠湖那边走去?
杜俞弯腰勾背,屁颠屁颠跟在那人身后。
晏清呆立当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