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一个洒脱的修真者。” 安静了片刻,石越泽问道,“听嵇宗说,你去看玉景珏了。那次听说,玉景珏和老秦关系不错,你这是和他说清楚来龙去脉,还是代老秦同他道歉?” “师叔无错,要道何歉?”招凝疑问,但也明确回答,“都不是。我是追着朱州红袍去的。” “朱州红袍?” 瞧着石越泽微微惊诧的表情,招凝问道,“石宗主也知道这群人。” “这群人虽然神秘,但是一身红袍,走在九州也是很显眼的,而且……”玉景珏告诉招凝,“这些人功法极其古怪,不善攻,但是能强行神魂牵连。” 招凝说道,“确实如此,这些人的蛊惑,是造成昆虚两次魔乱的根本原因。” “你查出来什么了?”石越泽在榻上做直了,而招凝坐在旁边。 招凝只是摇摇头,“我不过看到的是表面上的东西,跟深处的我一概不知。” “我进入玉景珏卧室之时,就见到玉景珏在被三个朱州红袍入梦,梦中所言所语都是蛊惑。” “他可有事?” “他解释是自己经受住了蛊惑。我暗地里探查,确实没有什么异常。” 石越泽看着招凝,“你看起来还是有些不放心。” 招凝很平淡的应了,“朱州红袍之前在昆虚险些两次得手,不得不谨慎。” 说着她站起身,郑重的向石越泽拱了拱手,“我这一段时间有要事出去一趟,归期不定,没有办法观察查明,纪岫带红袍走之时又是匆匆,便想劳烦极剑宫代为暗中注意些许。” 石越泽也起身,连忙应了招凝的礼,“哎,那有什么劳烦不劳烦,我这极剑宗都已经定在昆虚了,若是再来第三次大乱,我极剑宗也会牵连进去。是我们应当做的。更何况,你的另一身份可是林影!” 说着,他朝嵇宗抬了抬眼,嵇宗立刻应了。 拱手便下去安排了。 招凝走后,石越泽在背后摸出一壶酒,连连灌了几口酒水。 半个时辰后。 嵇宗忽而从外面走进来。 他与石越泽亦师亦友,进来便直接说道,“师尊,沈真人走了吗?” 石越泽见是自己徒弟,便再次灌了一口酒,“走了。怎么了,你还有事与她讨教。” 嵇宗说道,“这也不是。只是倒是奇了怪了,今日怎的这么多人来找招凝仙子的。有弟子来禀报,说玉景珏来找林影大长老。” “玉景珏来找她做什么,难不成那天林影在广场上起意,让他惦记上了。” 石越泽摆摆手,“就说林影大长老不在宗里,走了。” “是。”嵇宗应道,“那我现在就找弟子去回他。” 嵇宗刚走到殿门口。 石越泽忽而出声,“不对啊。你等等。” 嵇宗奇怪,转头看石越泽,就见石越泽走了下来,“这众目睽睽之下,林影跟着秦恪渊走了,归元城都传开了,说林影与秦恪渊之间有些猫腻,他怎么能肯定林影在宗门中。” 嵇宗些许迟疑。 “师尊,难不成他知道林影就是沈真人?” 石越泽皱了皱眉,这事理不清楚,于是对嵇宗说道,“这样,你对玉景珏说,就说林大长老跟老秦双宿双飞了,我们也不知道。” 嵇宗被石越泽这胡乱一语,闹得有些懵然。 他小心翼翼地问石越泽,“师尊,这事,要是沈真人知道了……” 石越泽笑眯眯的摆摆手,“这又有什么,先不说这到底有没有林影这个人,再说不就是一句玩笑话,林影那小迷弟的说书可是更夸张。” 嵇宗顿了顿,心中朝林影道了声歉,便应声回去。 石越泽站在大殿门口,向外眯了眯眼,倒是也没有那般懒散,似乎在思索什么。 他独自呢喃着,“玉景珏,玉景珏,招凝怕是顾虑的对,你当真没有受到影响吗?” 昆虚南面,招凝已经飞出极剑宗范围近百里,便忽而察觉有两道流光从下方数里之外狼狈飞来。 速度并不快,这让招凝一瞬间便辨认出了流光主人。 而他们身后追着数道光华,那是修行火行之术的筑基修士。 招凝抬手,指尖一动,那逼近的火行光华硬生生被拦在一道无形光幕外。 那些光华一缓,露出几人身影,俱是一身紫焰华袍,似是紫焰宗的弟子服。 他们向上一瞧,倏忽一惊,“金丹真人。” 若是普通金丹真人便罢了,那浩浩威压几乎逼近半步元婴,众人再也不敢深追,转头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