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 而在咨询裴行俭时,这个苏定方的老徒弟给了李治惊喜。 裴行俭表示,叛乱只手可平,只需要问陛下借一个人。 李治很好奇,谁能这么大能耐? 裴行俭答道:波斯王子,萨珊王朝法理继承人,泥涅师。】 李世民脸上的喜色简直要溢出来: “这裴行俭,竟也是将材?” 同样一脸喜色的苏定方扭头望去: “陛下知晓此人?” 苏定方也历乱世,故而对于裴行俨和裴仁基这对父兄并不陌生,但对其家人还真不太熟悉。 不需要李世民说话,房玄龄已经代答道: “去岁时此子刚满十岁,陛下念在其父有反王世充之功,特命入学修文馆。” 苏定方顿时大喜,他在长安这些年自然清楚,修文馆用百姓的话说,那可是皇家私塾,寻常百姓难入。 李世民矜持的点点头,此前看段志玄灭吐谷浑无功而返,曾还感叹猛将后继无人。 结果如今惊喜频频。 三十岁的苏定方,十六岁的薛仁贵,以及现在才得知的十一岁的裴行俭。 虽然还不知晓裴行俭的战绩,但单单凭着州府长史为起步,最终成为安西都护,已可称才名。 “也不知这裴行俭家住何处,明日臣便上门拜见,考校其兵略。” 苏定方美滋滋的瞥了一眼李世勣,只待陛下给他裴行俭的住址。 这徐茂公也不过跟那薛仁贵有一场上下级的情谊罢了。 他和那裴行俭,可是实实在在的师徒! 李世勣看着苏定方的面色多有不忍: 你不知咱这陛下求贤若渴的性格? 不,都不能说求贤若渴了,应当说抢贤若渴。 李世民满脸喜色: “今日事毕,玄龄将那裴行俭召进宫来,朕要见上一见。” 一脸期待的苏定方看着房玄龄领命后,陛下就没了下文,当场就有点心焦:我呢? 看着苏定方的表情,李世民满脸关怀: “今日事毕,定方当养精蓄锐,温习兵法,操练武艺。” “明年兵发吐谷浑,还须定方为先锋!” 潜在意思也再明白不过:徒弟伱就别想了,安安心心去青海建功吧。 苏定方心情复杂的应了下来。 旁边李靖在心里摇摇头:就算没裴行俭这一遭,以陛下对其重视程度,这先锋之职也是少不了的。 将星一个又一个的出现,尉迟敬德头一次感到了压力。 如今他能自恃功高,一个是因为玄武门,另一个是因为当朝都是秦王府旧臣,谁不得卖个面子? 但这些被光幕提前揭示的小将是定然不吃这一套的。 无论是秦王府还是玄武门,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而且偏偏还一个比一个能打。 尉迟敬德觉得自己有夺戟之能已经够猛了。 结果这薛仁贵直接赤手空拳冲阵擒将。 作为亲近之臣,在有些事上,尉迟敬德是能摸得准陛下脾气的。 明年若对青海用兵,这薛仁贵必然也会出征! 道理很简单,因为霍去病乃是十八岁建功的。 大唐若出了个十七岁的将军,那他尉迟敬德就真的成老革了。 老兄弟复杂的面色变化都被秦琼看在眼里: “敬德何不研青海地理,明岁我为副将,你我共领一军?” 尉迟敬德面色一喜,当即允诺: “等叔宝身体彻底康复,我定再给你当一次副将!” 而在无人在意的角落,侯君集面色狂震: “太子谋反?” 但看着谈笑如常的众人,他便明白过来,大伙都知道啊。 李世民眼光压根不往这边瞅一下,于是侯君集鼓足勇气,问向长孙无忌: “齐国公……某是不是被卷进了谋反?方有此祸?” 长孙无忌怜悯的看了眼侯君集,认真思索了一下,摇了摇头,这让侯君集松了口气。 长孙无忌想法相当简单: 什么叫“被”卷进? 分明是你把我家好外甥给卷进了谋反! 【从唐朝灭东突厥开始,唐朝就给周围不少国家的勋贵王室解决了就业问题。 比如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