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考虑到覃难敌青级的实力,再加上王者之杖的力量,即便是莫测也不做到。 甚至,就是蓝级巅峰的第一首席·心魔都做不到,不然,他岂不是早就牢牢控制覃难敌了。 但是,治疗不一样啊,压制,就像是将一个盛满水的鱼缸中的水进行压缩,但是治疗,则像是往一个空鱼缸里面注水——注多少水,莫测说了算! 我在只给治到五六岁的水平,剩下的不管。 于是,覃难敌就是现在这幅样子了。 这诡异的情况,让在场众人一时间说不出任何话来。 覃南锴的心思,却是再次活络起来。 父亲只恢复到五六岁的水平,岂不是......自己还有机会? 这个样子,可不能继续做联邦族长了啊,更不可能再当联邦元首了。 这和父亲昏迷几乎没有任何差别啊! 只是自己这个时候抢夺王者之杖,要面临的困难会更多一些,其中的区别是......之前,要傻子一个昏睡的老爸,而现在,则是要杀掉一个活生生的,五六岁的老爸? 后者,不太人道,更加残忍,所以......难度更高。 想到这里的覃南锴却是不能再有任何的顾虑了,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只是,还没等覃南锴做出任何举动,当前的情况竟然突变。 似是覃西平捏着覃难敌的胳膊,将覃难敌捏痛了,覃难敌大喊一声:“痛啊。” 之后源力运转,却是直接从覃西平的手中挣脱出去。 这变故,就连覃西平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他可是青级的层次啊,五六岁的小孩子能够挣脱? 然后,现实立即给了他们答案。 见覃西平又要伸手来抓自己,覃难敌身上符源猛然炸裂,竟是货真价实的青级水准。 只是一拳,便将覃西平迫的不得不远离。 这正是覃难敌的契约啊,金拳! 覃难敌的能力,就是让一对拳头被符源包裹,攻无不克,所向披靡。 覃西平就算是他爷爷,也挡不住同为青级的孙子一拳啊。 更令人惊讶的则是,覃难敌一拳挥出之后,他突然高高抬起了手中的王者之杖,喝令说道: “本元首有令,你等众人不能对本元手有坏心思!” 随着王者之杖发出璀璨的金光,或覃南锴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 这股无形的力量仿佛来源于虚空,凭空出现,威吓着他不敢再对父亲有任何非分之想。 这正是王者之杖的能力! 王者之杖没有固定的能力,如果非要用常规意义上的词汇来形容的话,那就是......王者之杖具有规定权利的能力。 当然,这仅限在一定的时空范围之内。 也就是说,在这个范围内,具有王者之杖的人,是无敌的...... 除非你能有压制王者之杖的等级。 在场众人的话,除了覃南锴,可能还真没有什么人对覃难敌有什么坏心思,所以,并未有覃南锴同样的感受。 覃南锴有些慌了。 这要是暴露了,自己可就麻烦了。 幸好,在场的四位青级半灵都在,同时操纵起符源,一起压制住亡者之杖的威能,解除了其对于权利的规定。 “好厉害......” 覃难敌如同儿童一般连连高举亡者之杖,却发先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破玩意,真不好用。” “真想把你砸碎.....” 众人再次面面相觑。 惊讶的,不再是覃难敌仅仅剩下儿童时期的智力,而是......他居然还有着青级的实力,以及能够操纵王者之杖的威能。 也就是说,受损的仅仅只有智商而已。 覃南锴在感受被压制的感觉消散后,这才松了口气,旁敲侧击: “这样的父亲......能继续做我覃氏族长吗?” “能继续做我联邦元首吗?” 话里的意思是......要不要按照咱们刚刚商定的方案,不要变了? 但是,经过这么一番意外后,情势早就已经不同了。 在场众人心态都已经发生了变化,包括四位青级半灵。 三叔公摇了摇头: “难敌活过来了,当然......我们不能取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