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是实感 荣幸。若是有幸在哪条街上遇到了,小弟我还请你吃酒呢!” 任城一下子放心下来,开心地得说:“多谢体谅了!那我们江湖再会了!” 任城说完再会二字之时,那刘永铭右手手指一紧,一枚碎银不知何时被他掐在了两指之间。 那枚碎银即是之前刘永铭向路不直要来坐车的那一枚。 只见得他将两指一弹,手中的碎银飞弹了出去。 而后传来一声痛叫声。 那抱着九霄环佩的小喽啰连忙收缩起了被碎银打肿了的手背。 而九霄环佩也因为掉落到了地上。 此时刘永铭才拱手言道:“再会!” 任城看了看那琴盒,觉得自己这一趟是什么也赚不着了,但他也不想死憋这一口气。 “还有一件事情!”正想要走的任城突然又补了一句。 “你说。” 任城说道:“今日传闻丰不收丰大侠在长安城中逗留,你这般打扮,怕是会给自己找麻烦的!我知道你的很有本事,但你定然强不过丰大侠去。” “多谢提醒!” “告辞!告辞!” 任城说完,这才带着剩下的手下慢慢地也退出了庭院之外。 刘永铭此时才回身到了路不直的身边。 那路不直右手一松,软软得摊倒在了地上。 刘永铭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路不直撑了撑身子,无力地应道:“拖累六爷了。都是下官的错。” 刘永铭看着那路不直发白的嘴唇,知道他的情况好不了。 他蹲了下来慢慢扶起了路不直,说道:“你也看到了,今日可是爷我救了你的命。我也不用你拿什么东西来感谢。把刚刚的事情给忘了就是了。别与别人说一些不该说的话!” 路不直当然明白,那不该说的话指的是刘永铭即是九纹龙的事情。 刘永铭轻笑一声,用力拉扶起路不直,说:“走吧。这附近有一位女神医。我带你看医去。” 没等路不直回应,刘永铭便将他硬背在了身上。 他刚想走,却又看到了那张宝琴还在地上。 刘永铭弓着身子背着人,走到琴边,用脚一勾一踢,那沉重的琴盒便飞了起来。 他右手一揽,将琴盒揽在了掖下,然后背着那路不直通过院庭的过道门向外而去。 ………………………… 春杏园里依旧还是那么热闹。 美丽动人的薛璇玑坐在棚子里的桌子后面,给病人把着脉。 那些病患也十分有序地排着队,一 点也不凌乱。 刘永铭背着路不直从外面走进了杏春园里。 他一边走还一边嚷着:“麻烦让让,麻烦让让。” 排队侯诊的排形是长条形的。 人也不多,来一个走一个,队伍总保持在十三、四个人左右。 薛璇玑的院子也大,其实根本就用不着别人去让道。 刘永铭这么说也只是想引起薛璇玑的注意。 那薛璇玑听得声音,一抬头就看见了刘永铭的背着一个人进来,她就有些不耐烦起来。 “你又来做甚!” 刘永铭背着路不直来到薛璇玑的诊桌前,陪笑道:“这不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停了下来。 因为他看到坐在薛璇玑对面正等着薛璇玑把脉的那个人有些熟悉。 刘永铭刚刚进来的时候是抱着琴、背着人进来的。 为了背人,他的身体是弓着的,视野并不开阔,也只能看到自己脚下的这一段路,完全看不到周边的人。 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想过在这里会遇到什么熟人,所以就没有留意过。 等他背着路不直走到薛璇玑身边的时候,这才发现坐在薛璇玑对面的那个人与自己打扮极为相似,只是老了一些。 而且他也有一把琴盒,只是那只琴盒是放在地上的。 刘永铭与那人对视了一眼,不好意思地笑道:“你如何也在呢?” 丰不收轻笑一声说:“六爷您这是……” “我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现在……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一会儿再与你闲说吧。” “好。” 刘永铭说完,向着那薛璇玑说道:“那什么,璇儿,我问一下……” “你少油腔滑调!” “我是说,薛姑娘。这个人血流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