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诧异问道:“你没回去治伤?” 一瞬间楼时巍跟舒云来的目光都转移到了韩星霁身上。 韩星霁没想到一来就被薛轻舟揭了老底,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就是磕碰了几l处地方,不严重,晚上再说也行。” 原本他都没打算让楼时巍和舒云来知道的,就怕这两个人担心。 他解释完之后迅速说道:“大王,我觉得可以让阿娘……” 然而他刚说到一半就被楼时巍打断:“此事不急,来人,去把郎中带来。” 楼时巍起身来到韩星霁身边,握住他的手腕对舒云来和薛轻舟说道:“本王先带阿霁去处理伤势,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说,若是不着急就先回去下次再说。” 说完他就拉着人走了,韩星霁一脸无措地看了一眼舒云来和薛轻舟,到底没有反抗,也不敢反抗,就这么被楼时巍拉进了内室。 舒云来跟薛轻舟对视了一眼,舒云来有些不确定说道:“阿霁……是我儿子吧?” 她才是亲娘吧?难道不应该是她带着儿子去治伤吗? 薛轻舟勉强找了个借口:“小郎君长大了,不好意思当着母亲的面宽衣。” 舒云来发出了灵魂拷问:“那你总是他爹吧?” 韩星 霁跟薛轻舟两个人父子感情还是不错的,韩星霁早早失去了父亲,在薛轻舟这里多少得到了一些父爱,那一声爹喊得心甘情愿。 薛轻舟顽强说道:“我……我还有文书没有处理完,大王……” &ash;&ash; “…………⌅()⌅” 身为下属,薛轻舟其实对楼时巍也有着畏惧在的,可他也看得明白,这些年来,摄政王一个人踽踽独行,身旁无一是同路人。 韩星霁虽然年少,但……却难得能跟他说得上话,也是难得不那么怕楼时巍的人了。 舒云来听后愣了一下最后沉默了半晌忽然摇了摇头:“阿霁还是怕他的。” “不一样的。”薛轻舟拦着她的肩膀往外走说道:“那种怕是源自于尊敬和爱戴。” 自从韩星霁敢胆大包天一声不吭就在摄政王生日当天安排了惊喜就能看出来,这孩子根本不像其他人那样畏惧摄政王。 舒云来这才没说话,算了,儿子给大王养就养吧,反正看起来大王比她会养孩子多了,至少她只会带着韩星霁吃喝玩乐。 原本要蹭饭的舒云来被薛轻舟带走,而韩星霁则被按在内室脱衣服。 看着楼时巍平静的面色中隐隐透出来的不悦他就知道躲不过去,只好一边小声说着:“真的没事。”一边解开了衣带。 他倒也不扭捏,痛痛快快的将外衣脱下来,露出了瘦而不弱的身体。 韩星霁指着肩膀上的青紫说道:“大王您看,就说了不严重,这点伤随便用点跌打药就行了。” 楼时巍本来想要好好打量一下,却在目光接触到对方锁骨及以下的时候下意识的滑开了目光没有继续看下去。 他耳中听着韩星霁满不在乎的语气垂眸说道:“转过去。” 韩星霁一顿小心问道:“大王?您不会因为我不及时治伤就要揍我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抱起了衣服装出一副怕被揍要溜之大吉的模样。 结果楼时巍转头说道:“让人守住门口。”然后又抬眸对他说道:“转过去。” 这一次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韩星霁的双眼,没有再看不该看的地方。 韩星霁:……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就知道瞒不住啊。 少年老老实实地转过了身露出了背后大片青紫和些许细密伤口。 韩星霁的确身手不错,但混战又不是一对一,总有照顾不周的时候,他当时跟治粟内史丞等人的配合又不够,完全深入敌军,被不小心打到好几l下。 他之所以一直瞒着就是担心被舒云来知道了,以他娘的脾气大概要大闹犬戎,结果忘记了摄政王殿下。 楼时巍的脸色……有点可怕。 可怕到了朗中都不敢多说一个字,呼吸都放轻 了给韩星霁处理伤口。 或许是担心处理的不够好会被摄政王咔嚓,郎中甚至还用纱布给韩星霁来了一个五花大绑。 韩星霁有些无奈地看着快要被包裹成木乃伊的上半身,等郎中走了之后他才偷偷看了一眼楼时巍。 楼时巍平静地看着他问道:“想说什么?” 韩星霁冲他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说道:“没什么,就是想起来幼年时曾听人说过,郎中也很危险,尤其是权贵家中的郎中,一旦治不好都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