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晚间,虞荼躺在几乎够他打好几个滚的超大软床上,还是有点难以置信。 他怎么就稀里糊涂同意在草木族住到暑假结束直接开学了? 他不是来验证自己是不是草木族幼崽的吗?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一天都在被各种惊喜刺激的虞荼晃了晃自己浆糊似的脑袋———嗯......得不出结论。 无论是界门附近的奇妙冒险,还是和草木族的幼崽们贴贴,又或者是下午时树梢上那场林中大餐,晚间属于他的回家礼物......一切都像是一场特别美好的梦,比“魇”更不切实际的美梦。 被小心收起来的贪心好像又冒出了头。 族长说他们不会认错自己的族人,或许......他真的是草木族的幼崽? 虞荼把自己翻了个面,看着超大软床边堆着的各种可可爱爱、奇奇怪怪的礼物,许了一个和在“魇”里时,蜡烛点燃后相同的愿望——— [就算是梦,也请让我过一会儿再醒来。] ...... 或许是在草木族格外令人安心,又或许是与孟自秋的那场【结缘】充实了他的力量,虞荼在睡着后,迷迷糊糊感觉到,意识里连着茶馆的那根线被勾动了——— 有人,推开了茶馆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