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怕死,只好灰溜溜逃回虞城。虞帝自是不会给他好脸色,当即夺去兵权,将他圈养起来。 加上戚泽数年不归,五行宗内有无新的高手来援,柳观白以为五行宗已放弃了他,不由得自暴自弃,这几年纵情声色,麻痹自身,自是如今这一副鬼样子。 柳观白听得戚泽问起,当即道:“大师有所不知,如今朝中波诡云谲,我那父皇不知从何处认下一个私生的孩儿,偏生那厮还在昆墟派中学道,此人认祖归宗,引来昆墟派派遣高手,将北邙山魔道挡住!” 戚泽以话挑之道:“那人是昆墟派弟子,若对皇位有心,岂非唾手可得?朝中这些皇子又有哪个能争得过他?” 柳观白一拍大腿,叫道:“大师所言极是!我怀疑父皇早就与昆墟派做成了交易,故意让那金照懿拜入门中修行,等到此时才一举将其推上台来!可叹太子与几个皇子这些年为了皇位夺嫡大大出手,明争暗斗,临了却被一个野种摘了桃子去!” 戚泽道:“那金照懿归朝,最着急的自是太子,我曾听戚居士说,五行宗也有意扶持十八皇子登基?” 柳观白叹道:“门中起先的确有此打算,还派了一位金丹真人随身护持于我,可惜死在了圣母教与平天道诡计之下,自从戚师叔回转山门,已有数年不曾有消息传出,我也不知门中如今究竟是何态度。大师既与戚师叔交好,还请替我打探几句!” 戚泽暗道:“这才是你的目的,借圆信之口刺探我之态度?”说道:“贫僧乃出家之人,五行宗之事着实不好置喙,不过十八皇子既然开口,贫僧便勉为其难,替你打探一番!” 柳观白大喜道:“大师如此高义,叫我如何报答?两位大师便住在此处,也好有个照应!” 罗海说道:“不必,我等乃是出家人,寻一座寺庙挂单便是,王爷好意贫僧心领!” 戚泽道:“那金照懿可曾回到京师?” 柳观白恨恨道:“金照懿早就在京师常住,前线战事自有昆墟派高手替他照应,那厮只需每日讨好父皇,等待废去太子,他再上位!” 戚泽道:“自古以来,若废太子,乃天大之事,非到万不得已,不可轻易行事。难道太子失德如此,连虞帝也有了废太子之心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