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狂到底有多么想工作,矩阵、卢比孔河和纽约的办公室们都要放假了。
事实上,在圣诞节前孤身一人走在马路上是很奇怪的事。尽管洛杉矶绝对没有电视里纽约那种白色圣诞的感觉,但是路上各式各样的彩灯、圣诞装饰和行人穿着都很有节日氛围。就算是比佛利山庄这种人人可能一年只去一次教堂的地方,他们也不会错过圣诞弥撒。
毕竟圣诞弥撒就是他们去每年去教堂的唯一机会嘛。
乔琳说这个笑话的时候,电话另一头的诺顿没笑。
他们两有段时间没联系了,因为都忙得要死。诺顿这半年在纽约一直在面试几部剧,结果都不太理想,他不得不一边打导演助理、引座员之类的零工,一边继续面试。
“做导演助理是什么样的”乔琳有点好奇,片场有很多种“助理”,有的是技术工种,有的就纯粹是勤杂工了,甚至有的片场有专门的“咖啡工”,就是专管煮咖啡。
“大部分时候是选角导演的助理,负责点名,有的时候也负责对戏,我就趁机练习技巧,过过瘾。”
“那听起来对你有好处。”
大部分演员在其职业生涯中最常听到的就是拒绝,尤其是职业早期,他们通常都靠兼职生活,故而诺顿这经历也算寻常。
可他比乔琳有一点强得多的是他圣诞节有地方可去。
“乔,圣诞时你想跟我一起过吗我家人他们都想见见你。”
“oh,”乔琳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看到一只猫咪刚刚翻身露出了自己的肚皮,“埃迪,你真好,谢谢你的好意,不过这邀请听起来真的太尴尬了。我很难想象当你向你家人介绍我的时候,我该给出什么样的微笑。”
乔琳在电话里模仿了一下诺顿说话的腔调,“爸爸妈妈,来见见我的前妻。”
“那场景简直堪称社交灾难。我们又不是在拍伍迪艾伦的电影。”
诺顿有点失望于她的拒绝,可又很快被她这个伍迪艾伦的比喻逗笑了,“你知道的,无论你需不需要,我都一直在你身边。”
“我知道,埃迪,谢谢你。”
诺顿挂掉电话后,想起了他是如何向家里人坦白自己在日本闪婚闪离的。
事实上他们已经知道一点风声了,他可能在日本跟个女孩产生了感情纠葛,却不清楚细节。等他讲完所有故事后,他父母虽然非常震惊,但是还是给予了他最大程度的宽容和支持。
他还记得他母亲最后问他,“你还爱着她吗她是个什么样的女孩”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回答说“她是那种一生只能遇到一次的女孩。是的,我还爱着她。可也仅此而已了。”
乔琳最终像前年的圣诞一样,一个人待在马蒙特。不过她吸取了那次的教训,提前预定了客房服务。
可孤单这东西不是逞强就能克服的,在喝掉半瓶香槟后,乔琳拿起电话,打给了远在加拿大的基努,他非常细心地把自己加拿大的固话号码留给了她。
大约在18秒的等待时间后,对面有人接起了电话。
“你好,这是庞德家,你找谁”
“呃,请问基努里维斯在吗我是乔琳阿普尔比。”乔琳一时有点迷糊,自我介绍的时候都吞吞吐吐的。
“请稍等。”
过了一会儿,又有人拿起了听筒。
“乔,是你吗出什么事了吗”
乔琳听出来这是基努的声音,她没打错电话,松了口气。
“hi,kee,没什么事发生,我就是有件事想问你,那个关于滑雪的问题,能不能再问我一遍”
“什么”基努有点没反应过来。
“拜托,ataat国际通话每分钟要收费2美元,别浪费时间在这件事上。简单的yes或no”乔琳试图虚张声势,掩盖自己的尴尬。
“no,”基努的声音带着笑意,“我要换个问题,你愿不愿意来加拿大跟我一起共度圣诞假期”
“当然,我已经在移动电话上打给订票服务了。我有点想你,kee。”
“我也想你,非常想,rce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