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少年郎。
从乌漆墨黑的丛林里出来,峭壁这里光线非常亮。
现在是春末,山林间虽然还比较冷,但不像先前那么寒了。
“将军,咱们怎么过去”
大家背上都背了一个行军包,东西不多,有水壶和一些肉干等吃食,还有火折子、信号弹等等。
楚江开从包里摸出非常粗的绳子,说道“我先过去,回头你们就好过去了。”
他把绳子绑在一棵非常粗壮的松树枝干上,另一头就绑在自己行军包上,而后飞跃过大约百米宽的峡谷,去到了对面,再把绳子绑在另一头的一棵大树上。
其他人傻眼了,他们的将军几时有这种腾空飞跃的本事那不是话本里才有的飞檐走壁的高人吗
“哇噻,将军好厉害,我会努力的,我以后也会像将军这么厉害。”这十几个少年郎麻溜抓着绳子过去了。
其余人收敛了心神,连忙挨个抓着绳子去到了对面。
“将军,先前您说的只要我们勤加锻炼,就能像您这么厉害吗”
“对,你们几个可能很快就会有进步。”
星子虽然没几颗,但月色明朗,这边山林间植物比较稀疏,山中虽然没路,但也不是寸步难行。
已经过了凌晨一点钟了,行舟队与肖折昆在博浪山那段平坡对上了,双方都举着火把,但肖折昆看不见行舟队这边多少人,而且他没见过楚江开,楚易身材与楚江开有些相似,所以他穿着主将的衣服冒充楚江开,双方正在谈判,实际上行舟队这边在拖延时间。
“肖将军,你觉得可能吗本将军虽然人未到沧浪城,但沧浪城发生的事情,本将军都心知肚明,沧浪军实际上有多少人,你吃了多少年空饷,大家心中都有数,你怎么可能全身而退”
“这件事情没得商量,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只要你主动认罪,才不会过度牵连家人。”
身后马上有人拿出一个大喇叭,高声道“对面的沧浪军听好了,沧浪军不属于肖折昆一个人,乃是朝廷的军队,只要大家放下武器,楚将军只追究主犯和主动犯下错误的从犯,你们只是一名士兵,祸不及所有人,且朝廷还需要诸位上阵杀敌”
沧浪军这边,靠近前头的士兵不敢东张西望,但后面的士兵完全没有妨碍,他们交头接耳,语气很是着急,谁也不想死,不想成为朝廷通缉犯。
“你们说怎么办”
“我们还是后退吧,现在不怕被威逼了。”
“我也怕,先前他们杀了百多人”
“楚将军的名声不必说,我想着我自己没什么,但不能牵连我爹我娘我妹妹”
几个人往后退、十几个人往后退、几百人往后退、几千人往后退两万人往后退,肖折昆带着的那批精锐与后面拉开了距离,他们也很快发现。
“都不许动”
“谁他娘的再动,老子剁了谁”
“他们太给力了。”楚江开还以为摸到这后面来也会面临一场恶战,哪知道沧浪军自己往后退了。
下一秒,楚江开从后退的人群当中窜出去,手上的长剑就搁在了那个叫嚣的将领脖子上。
章路他们也纷纷从人群里蹿了出来,瞬间整个局势就分成三拨人,后退的沧浪军、中间肖折昆为首的千多人、对面千多人的行舟队
一名小将点燃了信号弹,瞬间半空中亮起了烟花。
“大家不必惊慌,我们是楚家军,从你们后方过来的。”
那边楚易身后的大喇叭又喊了起来,被包抄在中间的肖折昆等人有些傻眼,尤其是肖折昆,他对博浪山的地理形势一清二楚,怎么会有楚家军从后方过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