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楚香霖听到这话眼神更加急切地看向林川了。 林川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这两种情况是不一样的,你当时并没有异物侵体,所以我直接给你接骨,然后服用丹药催动你身体自愈就可以了。” “可是她父亲遭到了反复碾压,骨肉已经分离了,多少脏东西异物说不动都被碾进去了,要只是这样还是轻的,说不定实际情况更加严重,他的肉都已经被碾碎了也是有可能的。” “再直白点说吧。” “我能让一条切成两块的肉合二为一,但我也做不到让一堆肉馅恢复如初啊。” 楚香霖听到这话脸色惨白。 按照林川的说法,那自己父亲岂不是已经成为肉馅了吗? 九月捂住了嘴巴,她脑补出了那个画面,确实有些恐怖。 “能不能行,还是得看实际情况。”林川缓缓说道:“事不宜迟,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楚香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我这就找车,婶婶,我爸爸现在在哪家医院?” 婶婶看着她执着的样子,无奈地说道:“算了,我开车带你们过去吧,我熟悉路。” 三人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医院。 得知父亲位置之后。 楚香霖一路小跑,来到了手术室门口。 看着那空荡荡的走廊,一张长椅上坐着一个微微发胖的中年男人。 此刻的他正捂着脑袋神情痛苦地坐在长椅上。 “叔叔?”楚香霖走到这里,声音颤抖地呼唤了一声。 长椅上的男人猛然抬头,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眼看到楚香霖的瞬间,充满了不可思议和震惊。 “楚香霖?”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楚香霖:“你怎么来了?” 婶婶气喘吁吁地从后面追了过来,无奈地说道:“我掩护了,可她还是执意要过来。” 楚香霖看着眼前这个彻夜未眠,顶着黑眼圈和满眼血丝的男人,这才明白自己当时在车上的怀疑有多可笑。 叔叔显然已经在外面守了一整夜,干裂的嘴唇,证明他这期间可能连口水都没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