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沐云歌苦口婆心:“你啊,总是不信我。既然监视你的这些人一直会在这里,那现在救,和下回再找机会救,有有什么不同? 反正你又打发不走他们。” 反而还会白白浪费时间,错失良机呢。 楚元戟:“……” 很有道理,他竟无言以对。 …… 从沐云歌进来那一刻起,就没开口说过话。 脸上表情却是不断。 除了刚见着床上的人时,流露出来的是明显的心疼之外。 其他时候,那神情,让人完全看不懂。 到了后头,干脆坐在床前,一动不动地发起呆来。 除了两个当事人之外,没人知道她的意识中,是何等的热闹激烈。 反正等沐云歌再有动作时,已经是眼睛一眨,大滴大滴的泪珠子开始往下掉了。 人也抽噎着泣不成声:“这才多长时间,你怎么就变这样了? 肯定是上天的报应,如果不是你当初负心薄幸,我们也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呜呜呜呜……” 负心薄幸的某人:“……” 沐云歌哭诉不断,看上去完全就是个委屈不已的小娘子。 一边埋怨,一边上手,掀开楚元戟身上盖的被子,在他身上揉捏起来: “算了,看在你如今落到这步田地的份儿上,我也不同你计较。 都说患难见真情,还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到头来,还是我心疼你。” “躺了这么长时间,想必这身上也该起了痱子了吧?我替你按按。” 果然看沐云歌动手,暗处那几双眼睛瞬间警惕,杀意四起。 可她就跟什么都没感觉到似的,还是照旧我行我素。 而那几人,也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说是按摩,实际上沐云歌没有一处手法是对的。 习武之人最懂得人体筋脉穴位,她甚至,都没按上个合适的穴位过! 不仅如此,动作还相当粗鲁。 说是来献温暖表关心,倒不如说……是趁机公报私仇,来的更加准确一些! 前后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杀气淡了。 而看似入戏很深的沐云歌,实则早就捏了一把冷汗。 而在她看似杂乱无章的操作下,慢慢地,开始有一股隐隐约约的奇怪气流,在楚元戟周身游走。 不过,还没等暗处那几双眼睛看清楚,沐云歌衣袖一挥,又消失无踪影了。 心中生了疑,个个都瞪大了眼睛,分毫不差地监视着沐云歌替楚元戟按摩的动作。 却在无形之中,完全忽视了沐云歌口中那些咿咿呀呀。 或是抱怨,或是回忆往昔,反正腔调古怪的很。 也就是几个暗卫了,若是换成珈蓝法师守在这里,怕是一眼就能看出端倪。 禁咒之术中,还有极其隐秘的一门,名为吟唱。 唱词不重要,重要的是节奏。 能引起五脏六腑一定程度上的共振,被称为最早的音疗。 可惜太难掌握其关窍,能够学会的人不多,无法普及推广。 故而,也就鲜少有人知道。 好巧不巧,沐云歌便在神医谷三长老的指导下,掌握了。 等沐云歌再从小房间里头出来,已经是半个多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郁贵妃没有多问她都在里头干了什么。 只看沐云歌那双哭的又红又肿的眼睛,已经自发脑补出了一处虐恋情深的戏码。 实际上的沐云歌……确实很不好受。 内里翻江倒海,气血不住地翻涌。 只能赶紧喝了口茶,强硬地将嗓子里那股子甜腥味儿给冲下去。 吟唱,看似简单,听着也简单。 书上记载不过几段旋律罢了,谁知道这真正运用起来才知道其中凶险所在。 也得亏楚元戟的意识还在她的身体里头,全程用调养内息的法子帮她。 不然,沐云歌早就漏了馅,被暗处监视的那几个人给就地斩杀了。 索性,如此冒险,倒也没有白白折腾。 一曲吟唱结束,在沐云歌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藏玄虚的指法辅助下,楚元戟终于跟自己的身体之间有了感应。 可惜暗中试了好几次,都没有办法顺利回去。 应当是缺了血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