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通气了,强忍着抽噎,哑着嗓子道: “小姐,你也赶紧去歇着吧?到了宫里头,还不知道要怎么劳累呢,奴婢先提前替你捏捏腿。” 沐云歌奉懿旨入宫,原本就是打着去帮忙的旗号。 断然没有还能再带丫鬟的道理。 所以,只能是她自己一个人去,玉树跟天竺都被留在府里。 那种龙潭虎穴的地方,两个丫头自然不可能放心。 不过,眼见着她们这么夸张的模样,沐云歌又是忍俊不禁。 至于么,就算是进宫,自己也是冲着争一条生路去的,又不是一定要送死。 不过想也知道,这话说出来,指不定两人又是个什么反应,也就闭嘴没提。而是摇了摇头,沉声拒绝: “不急,我这边还有件事儿,得去处理一下。” 天黑好办事儿,进了宫以后行动处处受限制,还不定什么时候能出来。 沐云歌心里头还有个小小的疑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去……询问一二? 是夜,清冷入骨。 又起了北风,刮在人脸上跟刀子似的,生疼。 不愧是入冬时节了,每一口吸入肺腑之间的空气,都带着寒凉之气。 便是玉树这个练武的人,也忍不住要跺脚。 城南,一处不大的宅院墙外。 玉树不住地搓着手,望向自家小姐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疑虑:“按照打听来的消息,便是这里没错了。 小姐当真要见那个陈慧慧? 不如你在这里稍等片刻,奴婢先进去,把人给你提出来。” 这处宅子,唤作陈宅。 乃是前城门领,如今兵部小官,陈怀化的住所。 京城遍地的官儿,稍微碰上一个,都是上三品的大员。 像他这种旁支末梢的小官儿,就只能住在城南这种不入流的地方了。 虽说环境一般了些,周围多是贫民,杂乱不堪,好在不怎么引人注目。 而陈慧慧自从心机叵测被揭穿,差点命丧大理寺卿府中之后,便被她父亲带回了家。 自此再无半点消息,生死不知。 当然,沐云歌此刻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也不是惦记着对方的生死。 而是当时秦曼娘房内的那碗药,始终让她耿耿于怀。 味道奇怪不说,她过后也曾研究过地上残余药汁的成分。 连秦曼娘的血液,都抽了一点出来做检查。 哪知那药汁成分极为复杂不说,她居然在其中检出了毒蛇七步青的毒液! 这就有些意思了。 前脚乔枫差点丧生在七步青口底,毒蛇不知所踪。 后脚这七步青的毒液又被入了秦曼娘的药。 换成是谁,都不得不联想,这其中必然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联系。 沐云歌一心记挂着,就怕万一因为自己的疏忽,而错过什么要紧的隐秘,这才想着要特意过来问一声。 就希望陈怀化尚有一丝人性存留,没对他那个不争气,不能为他晋升铺路的女儿,下什么毒手吧。 一路上早已讲明了缘由,玉树倒也心里头有数。 可一听她要亲自进去,又有些不太放心了。 满脸不赞同,正想再劝:“小姐……” 这陈府里头是个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呢,那陈怀化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儿。 小姐又没有内力不懂轻功,虽然有武器,也有自保的能力,可……万一呢? 沐云歌见状,很自然地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人多目标大,你留在外头接应就好。” 说完也不多做解释,只是将身体的控制权交给了楚元戟。 下一刻,还没等满心担忧的玉树回过神来,就见自家不懂轻功,没有内力的“小姐”,纵身一跃而起,直直飞上了高高的墙头。 脚步稳健,没有半点勉强的意思。 玉树:“?” 这真是自家小姐本人? 原来竟是自己愚昧了,以为没有自己帮忙,她都进不去府邸…… 再说沐云歌这边,已经被楚元戟控制的身体格外灵活。 再从墙头跃下,随即闪身一片遮挡物中,行云流水般的动作那是分外灵巧。 随着一片清淡的幽香入鼻,这才发现,所处的环境竟是一大片梅林。 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