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一样,你们是客人。” 还是凌域亲自出面,应允让他们进来的客人。 “所以,” 三长老嘿嘿一笑,漏风的牙齿间全都是得意,满是皱纹的脸上都笑开了花:“小老儿这可不算是犯错,小老儿且守规矩着呢。” 沐云歌:“……” 好有道理,对方如此会钻空子,她竟无言以对! 不过,“你既告诉我这些,可是还有什么目的?” 从因为玉树误闯了他的房子,担心也染了肺痨,万一带出去霍乱村人,从而将她给强锁了的行为来看,这三长老,细心着呢。 又怎么会真的没有任何提防地,将这种谷中秘辛随便讲给一个外人听? 其实沐云歌心中莫约有答案,只是顺嘴一问。 听到这话,三长老登时就有些不太自然了。 说话都吞吞吐吐起来:“哪,哪有什么旁的目的?只是单纯地看不惯臭小子而已! 明明年纪轻轻一个小屁孩儿,非得要将自己搞到老气横秋的样子。好像衬的他有多稳重似得。”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他眼里的期待,分明就不是这么想的。 沐云歌无奈叹气,连吃饭的时候,都格外沉默。 反倒是三长老,面对着卫楠伊一直躲躲闪闪,就跟做了什么亏心事儿。 吃过饭,还得输液。 照例还是由卫楠伊去操作,沐云歌留在外头,研究三长老的禁咒手札。 起初也没怎么在意,然而一个多时辰过去,抬头一看,发现凌域居然还站在原处。 他明明已经找卫楠伊说过话了……眼珠子一转,沐云歌陡然明白过来。 当即搁下手札,也走向菊花花田。 “有事找我?” 大概是因为听说了全部的故事,再看这位年纪轻轻,便做了神医谷大长老的白发男子时,她心里已经没了最初的惊艳。 更多的,还是跟三长老一样的唏嘘。 甚至一度,忍不住要怀疑这人的脑补构造了。 怎么想的,拿伤害当成是爱? 同时也不忘将三长老现下的情况如实相告。 毕竟,是她自己决定要给人治病的。 哪知说完,凌域半响没有回应。 看着他始终沉默不语,沐云歌突然就反应了过来:“你是故意的!” 故意让藤蔓将天竺往他那个方向拖,知道自己必定会追上去,从而跟他遇见。 虽然有些离谱,不知道这人有什么本事,能够控制植物,但结果却是如他所愿,她追到了那片竹林里头。 难道当时看到自己,对方半点不惊讶。 唯一的意外,大概就是,不成想赶上楚元戟那边情况不好,他恰好出手相救了吧。 再就是玉树跟莫言传到临溪这边,也是他知道三长老有病,引着自己过来治病! 亏他们蒙在鼓里,还真就以为,全都是巧合。 但,依旧还是有不太明白的地方。 “卫楠伊说,当初是你做主,将她驱逐出谷的。 我不以为她在说谎。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又要费尽心机,想要重新换她留下?” 连三长老都看得出来,这人一心想要成全对方自由。 怎么现在,反而改了主意? 提到往事,凌域面上淡漠龟裂,生出几分动容来:“我,后悔了。” 以为放手成全才是大爱,无奈,终究还是扛不住相思入骨。 至于沐云歌前头那些推测,他不置可否。 只用闭口不言表达了默认的意思。 其实昨日他们一行人接连出事,或遭到禽兽追赶,或被藤蔓拖走,真的完全只是单纯的巧合。 不过是恰巧被他发现,予以引导罢了。 三长老的肺痨,也跟他没有关系。 神医谷地理位置的缘故,常有瘴气弥漫。 瘴气带毒,且时时有所变换。他们研究解药不及时,自然会中招。 多年以来,谷中的人因为这肺痨而死的,也不在少数。 既然神医姑娘的名号传的那么响,又是在京城中扬名,还受到卫楠伊那般仰慕,想必也该有些真本事在身上。 凌域此举,更多的,其实还是想要试探沐云歌的意思在里头。 结果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容易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