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深,我试图灌醉自己,再做一次美梦。
但是参加完向辰山的婚礼以后,无论我喝多少酒,就再也没有做过梦。
蒋诺和徐灿说公司上班太无聊了,我脑子里灵光一闪,直接在公司楼下开了一家酒吧,名字叫做拾年,意谓拾起那些不经意间的岁月。
蒋诺二人开始在这里上班,我喝酒也方便了很多。
后来因为严重酗酒进过好几次医院,张晓晨就不给我钱了,拾年酒吧也把我拉黑了,就连柴可夫斯基都不愿意和我喝酒。
碌碌无为的生活还在继续,转眼间,八年的光阴就这样过去了,我从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变成了一个三十岁出头的中年人。
这期间也发生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比如说张志军苏梨结婚了,在徐灿穷追不舍的势头下,蒋诺不出我所料,真的就喜欢上了这死胖子。
每当心里难过或者有好事情发生的时候,我都会去李明良,吴弦,齐颜,顾长风等人的坟墓前,把这些事跟他们讲,然后再给向止风等向家人扫扫墓,烧烧钱,希望他们让我早点见到易飞扬。
时间飞逝而过,事情的转机发生在哪一天我已经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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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灯下,我低头踢了一下路边的石子,用脚后跟蹬了蹬地,看着黑色的硬皮鞋便叹了口气,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觉得穿皮鞋不舒服。
在我原地发呆的时候,对面马路的绿灯重新亮起,我双手插进口袋,哼着张葭信爱听的五月天乐队的小曲走了过去,迎着马路过去就是一家大型酒吧,我顺势推门进去,穿过来来往往的年轻人,径直走到吧台边坐下打开手机开始逛朋友圈。
与传统酒吧不一样,这间酒吧全是红木制家具,照明用具全部采用手工制作制作,价格不菲的宫灯。
酒吧是长方形铺设,一进门就是桌椅沙发,再往前走就是吧台,酒吧内设有歌舞与彩灯,蜡烛透过手工雕琢的宫灯散发出米黄色的柔光,光线为红木家具与漆器酒具镶嵌了一层朦胧的美,惬意舒适的感觉油然而生。
“哟,来啦!”吧台服务员的声音传来。我寻声望去,蒋诺穿着白色衬衫西装裤,扎着高马尾熟练地摇晃调酒器。
我朝她点了点头。
蒋诺伸出纤细的手摆了摆,招呼吧台前一位调酒实习生:“嘿,小王!你来调一下,好好弄哦!”
实习生颤颤巍巍地接过调酒器,并且诚恳地点了点头:“好的,诺姐。”说罢,就有模有样地晃动调酒器。
蒋诺走到我跟前,双手托住下巴俯身撑在桌子上,眨巴眨巴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问道:“喝点什么呀?”
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还是算了。”
我又看了看正在招呼客人的实习生小王,悠悠地说道“哟呵,都被人家叫姐了,看来混得不错,挺受人爱戴嘛!”
“那是自然,毕竟我现在可是吧台一姐!”蒋诺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脸蛋,俏皮地说道。
“我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才知道你会调酒!”我伸了个懒腰,单手撑在桌子上一个劲打哈欠。
蒋诺一听,两只大大桃花眼弯成了月牙形:
“想不到吧,这是以前读书的时候寒暑假总是会做兼职的,那个时候觉得调酒工资高嘛,所以就学了呀,没想到这么多年以后居然成为了吃饭的家伙,还是吧台一姐,只能说老娘天赋异禀,宝刀未老呀!”
说到这,她忽然收起笑容,倒了杯橙汁递给我,问道:“这一个星期怎么样呀?”
我摇了摇头,回头看了看酒吧外: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抽着闷烟死死盯着酒吧内,随即便叹了口气,道:“唉,还是那样,不过习惯了。”
蒋诺拿出手机,眨巴了一下大眼睛,以一种极度怜悯的眼神望着我:“哇哦!老板啊!你也太可怜了吧!要不要叫人帮你解决呀。”
我听着她虚假的同情,翻了个白眼:“不了,解决了还会有的,留着在那里喂蚊子吧。”
蒋诺看了看窗外,又对着我重重点了点头,伸出手狠狠地拍了我两下肩膀:“是是是,齐总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呀,那心态真是一级棒哟!”
听到她的那几个哟字呀字,我虽然感受到了一股子极其浓烈的嘲讽,但依旧忍着没有理她,顺手从裤兜里面掏出来一张折好的A4纸递给她,低头喝了口水,道:
“我是真的要被你们逼疯了。”
蒋诺打开A4纸看了一会儿后,就一直闷头不说话,那是我的抑郁症报告,这已经不知道是我的多少次复查了,主治医生的姓名年龄一直到他爹妈老婆祖宗十八代的名字我都能倒背如流。
蒋诺放下复查单,叹了口气,指着我身子右后方说:
“同样是那家伙带出来的人,你看看徐灿那家伙多欢乐呀!”
我循着蒋诺的手指方向望去,一个胡子拉渣的胖子在美女环绕的酒桌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