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签证人是林不之……咱们局长。] 祈行夜抬头,疑惑问明荔枝:“你哥到底什么身份?” 一个普通企业家,能接近调查局吗?并且看明镜台的态度,他很清楚污染的事,是局内人。 明荔枝带着哭腔,一脸劫后余生的模样:“我不知道,悬镜集团的事我从来不参与,我哥成年之后,我也就没和他再怎么见面了。” “上次看见他,还是考进京城大学的时候,他送我去大学报到。” 然后成功吓到了他室友。 有的人,再如何年轻俊美,文质彬彬,但骨子里的强大气场是不会变的。 当远远低于他所在层级高度的人与他近距离见面,就会明白,什么叫“气场”,那是装不出来也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恐怖,只有亲身靠近,才知道狩猎者与猎物之间的差距,远得无法追赶。 明荔枝一想到当时明镜台挽起衬衫袖子,用平日里拿笔签署文件合同的手掌帮他整理床铺被子的场面,都觉得全身一阵阵发毛。 而明镜台对此的解决方法也很简单:直接在京城大学旁边买下几套房子,给明荔枝当宿舍用。 不喜欢室友?还是不喜欢宿舍? 没关系,他的弟弟拥有可以选择全世界的自由。 几套房子布局风格和大小各不相同,有豪奢也有温馨风格,将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有可能喜欢的风格全部囊括其中。 还随赠了一位秘书,专门负责住宿问题,随时可以按照明荔枝的要求重新装修或者购置新居。 明镜台对此的看法很简单:能用钱解决的,都称不上是问题。 “老板你都不知道,那时候我连着做了一个月噩梦。” 明荔枝心有余悸:“就怕明先生哪天一个不高兴把我卖了。” 想了想京城大学附近十几万一平的房价,祈行夜:“…………” “好了,你闭嘴。” 祈行夜镇定:“你要再说下去,不用你哥,我就先把你卖了。” 这哪是荔枝啊,这是每一根头发丝都写着“有钱”的金福娃! 能值十万亿的那种! 当商南明回来时,祈行夜问出了自己对于明镜台身份的疑惑。 商南明平静:“调查局总部,建立在地下八百米,建成十余年,至今依旧是世界顶尖工程。” 这个深度,远非平日在地面上盖房子的普通公司能够做得到的。 唯一的,最好的选择…… “承建方,是悬镜集团。” 商南明:“明 镜台, 和调查局, 是另一重意义上的战略伙伴。” “科研院,也是悬镜集团承建。” 别说十几年前,就算是现在,也只有悬镜集团敢说可以万无一失的建成。 祈行夜:“怪不得……” 如果是这样,那确实,明镜台的悬镜集团对调查局意义重大。 他纳闷看向身后还瘫得像一团果泥的明荔枝:“那为什么他那么怕他哥?” 商南明漠然瞥去一眼,并不关心:“不知道。” “大概是太废物了吧。” 祈行夜:“……你换个说法,那是我家的荔枝。” 商南明:“嗯,那是因为他哥和他差距太大。” 人会嫉妒比自己优秀一两分的人才,但对于差距如此之大的存在,就只剩下了恐惧。 祈行夜丈二摸不着头脑,但明荔枝不愿意多说,他也不逼迫。 对于身边亲近的人,他总是有耐心的。 他低头去拆明镜台刚刚递过来的信封,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新年礼物,怎么明荔枝还不敢接呢? 刚一拆开,就掉下来一张卡和轻飘飘两张纸。 祈行夜:“?” 他俯身去捡,却见那张纸上写着:[卡里有一个亿,不够随时打电话。听闻你在侦探社找到了兼职,那附近的几套房子已经买好。有其他喜欢的,给我打电话。] 祈行夜:“…………” 他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许久,整个人轻微颤抖起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紫变幻莫测。 旁观的郝仁:“?祈侦探你还好吗?” 明荔枝惊恐:“他送我新年礼物是世界毁灭吗!” “卧槽!” 祈行夜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没忍住爆了句粗口,问:“咱家大哥还缺弟弟吗?” 一米八五体重一百四京大民俗学毕业,会自己吃饭会睡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