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到地下室这个答案甚至用不上一小时。” 追随者惊愕,脱口而出:“不可能!” “地下室根本都不在饭店的地图上啊!连出入口都被封死了没有楼梯电梯,其他追随徐女士的人确定过了的。你那个商什么的,他怎么可能做到!” 祈行夜耸耸肩,怜悯:“井底之蛙啊,没见过天空吧?” 在能力方面能让他佩服的人不多。商南明算一个。 秦伟伟算0.00……001个。 “估计也就这一阵了,我搭档很快就会找到这里。” 他摩挲下颔,心情忽然沉下来:“……那不就意味着我要开始工作,不能摸鱼了?” 呜呜!忽然想毒傻商南明,那就可以让他多玩一阵了。 商大郎~喝药了,快趁热喝。① 祈行夜遗憾的咂了咂嘴巴,意犹未尽也只能无奈叹口气,开始干活。 活像在游乐园里还要捧着电脑被迫工作的可怜打工人。 沉沉黑液中,商南明忽然顿住了脚步,皱眉。 他莫名觉得背后发冷,像有谁潜伏在黑暗里,想要暗杀他……是祈行夜吗? 这个想法刚升腾起来,商南明就已经将武器握在手中,未曾回身就抬手向后横扫而去。 一声闷哼响起。 血腥味弥漫,覆盖了黑液沥青混合硫磺的难闻气味。 商南明头也没回,继续顶着阻力向前走去,手中武器毫不犹豫的扫向四周,将所有在黑暗中冲向他的东西都斩于刀下。 血腥气渐浓,而他面容冷肃,眉眼无波。 阻力越来越大。 商南明眉头却慢慢松开。 这意味着他找到的是通往巢穴中心正确的路。 从微量粒子检测仪示警,商南明砸开地下室隐蔽的大门,通往更向下的安全堡垒时,就已经意识到,他找到的不仅是祈行夜的方向。 更是污染源的巢穴。 污染粒子浓度最高,危险的最中心。 一路上,他杀了不知多少污染物,但黑液始终没有尽头,祈行夜更是不见踪影。 直到,商南明看到了属于津门饭店的标识。 百年前被留在安全堡垒里的饭店徽章印记,随着岁月被遗忘,和地下室一起被埋没于黑暗。 但那石柱的标识上,现在却印着一个残缺的血手印。 像是谁狼狈虚弱逃窜,踉跄扶了石柱一把,留下手印。 徐丽丽。 商南明平静注视 两秒,随即迅速杀死阻挡在身边的污染物,靠近那血液,主动伸手向血手印伸去。 触碰的刹那间,天旋地转。 视野中不再是黑沉沉没有尽头的压抑,而是破败的津门饭店,剥落奢华富丽的外壳,露出墙壁骨架,像坟场。 而远处,模糊朦胧传来熟悉的笑声。 ——“要不,干脆毒死商南明算了。” 是祈行夜。 明明对方说的是如此令人心寒的话,似乎是在背着他谋划暗杀,但商南明却眉头一松,唇边勾起笑意。 找到了,祈行夜。 在外玩得过于开心的小狗,是时候重新作为顾问侦探,该开始工作了。 “阿嚏!” 祈行夜揉了揉鼻子,惊恐看向四周:“卧槽,是因为背后说商南明吗?” 总觉得商南明在看他啊! 这种背后说人被抓住的心虚感,毛骨悚然! 祈行夜咳了一声,心里发虚,更加卖力工作。 他身上的污染计数器在巢穴内已经无法使用,到处都是超高浓度的污染粒子,已经彻底破坏了计数器,让它爆表损坏,无法为他指出污染程度更深之处。 但他也不需要。 祈行夜自己,就是最好的探测器。 他甚至不需要额外多做什么,只需要到处走走逛逛,感受下哪里让他更难受,胸闷气短无法呼吸,就意味着那个方向是污染更深的地方。 祈行夜无法被污染,污染粒子也就无法进入他的身体。 污染粒子越多,能供他呼吸的空气就越稀薄,如同高原反应,感知明显。 他单手扶着晕乎乎越发沉重的脑袋,玩得倒是依旧开心,完全忽略了身体上的不适,愉快向更深处走去。 绕过七拐八拐迷宫般的地下空间,很快,转角后的走廊出现在眼前。 祈行夜猛地顿住脚步,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和外面残破阴暗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