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色的垃圾,不等靠近就已经被他捏碎了骨头,凭实力让他们认清差距。 祈行夜笑着指了指云翳清散落的长发,诚恳道:“云姐姐,你最好还是先重新整理好头发。” “当然,花也很衬你就是了。” 方才云翳清被祈行夜锁喉,两人打闹间,云翳清原本整齐束在身后的白色半长发松散,落了他满肩。 云翳清本就容色姣好,隐隐有男生女相的架势,再加上他在祈行夜面前时气质温和放松,不似在战场上时的冷肃危险,于是一低眉间,也有了几分模糊性别的温柔。 乍一看去,就是英姿飒爽的酷酷姐姐,白色半长发更加深了被误会的概率。 云翳清:“…………” 搞清楚原委后,他嘴角抽了抽,翻了个白眼将花摔向祈行夜,自己则气呼呼咬着皮筋重新扎起半长发。 “回去就把头发剪了!” 他恶狠狠道:“剃光头!” 祈行夜才不信他,啧啧:“你才舍不得。” 长发本就会妨碍动作,增加被人控制的可能,但云翳清还是这个发型保持了多年,还将头发打理得柔顺光泽。 他超爱。 被戳破的云翳清恼羞成怒:“闭嘴!气话懂不懂?” 还不能说几句了吗! 祈行夜指指点点:“口是心非。” 云翳清:“……滚!!” 祈行夜果断冲回侦探社。 商南明听到开门声刚迎上来,就被率先映入眼帘的玫瑰花束占据了视野。 祈行夜灿烂的笑颜出现在玫瑰花后。 “商商,百年好合~~” 商南明一怔,随即笑着伸出手。 却没有接过玫瑰,而是握住了祈行夜的手腕,微一用力,就将他带入怀中。 祈行夜撞入结实清冷的怀抱中,还不等反应,就已经被商南明紧紧抱住,耳边传来低语。 “我已经拥有了最珍贵的玫瑰。” 气息落在脖颈间,带起一阵酥麻。 本来撩完就想跑的祈行夜,被早有准备的花匠抱住,用实际行动让他明白了随便撩拨人的下场。 心跳和温度透过衬衫传递过来,祈行夜本想撑住商南明胸膛的手掌,顿时如触电般收回来,他想要后退,却被商南明率先环住腰身,退无可退。 纷扬的花瓣下起了一场雨。 而祈行夜在看到商南明俯身贴近的眼眸时,觉得自己要溺毙在那片眸光中了。 他心里只剩一个想法:救命!!我好像是送上门被吃掉的小红帽! 商南明,好可怕QAQ 快乐小狗很快就在一片被吞掉的呜呜声中,变成了泪水涟涟的可怜狗狗眼,但对手狠心不为所动。 等祈行夜再出门时, ✽()✽, 晚霞只剩天际线的金红晖光。 商南明身体力行,让祈行夜明白了随便撩拨人的下场。 但快乐汪汪主打的就是一个忘得快。 祈行夜:我错了,但下次还敢~ ………… 陆晴舟在看到快步向他走来的曲至星,就心下一沉,有不好的预感。 等曲至星附耳低语后,陆晴舟更是一口酒“噗!”的喷了出去,在觥筹交错的奢华晚宴上引来了不少人侧目。 陆晴舟却都顾不上这些,只抓着曲至星不可置信的问:“谁?怎么??” 曲至星担忧,压低声音又重复了一遍:“两小时之前,云翳清探听并得知您的行踪。” 云翳清的本来地盘在云省,他会留在京城并且所有动向的原因,陆晴舟心知肚明。 ——祈行夜。 不是云翳清想知道他的情报更不是关心他,而是祈行夜想要见他。 陆晴舟立刻将方帕从领口抽出来丢在桌上,毫不犹豫站起来转身就走。 宴会主人错愕:“陆先生,陆先生?您这是怎么……?” “是我们哪里招待不周吗?” 宴会中途离开是很失礼的行为。 尤其参加晚宴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都在重叠的圈子里,彼此交集。 陆晴舟却顾不得这许多,他只来得及向宴会主人挤出一个笑容:“抱歉,生死存亡的重要问题。” 然后就转身大跨步离开。 如同一阵刮过的风。 徒留下其他人面面相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陆晴舟却只剩下一个念头:要在祈行夜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