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爱意关不住,在眉眼间肆意流淌。 祈行夜看得怔愣,眼神复杂。 直到发信人“未知” “♆(格格?党文学)♆” 祈行夜伸出手,笑着与晏洺席交握又松开,随后将自己的私人名片递过去:“虽然估计晏先生早已经调查清楚了,但该有的仪式感还是要有。” “如果糖糖有什么事,或是你想找我——你知道我在哪。” 晏洺席点点头,也交换了自己的联系方式:“我会的。” “我很感谢祈先生,在我与糖糖认识之前,那样照顾和关心他。谢谢。” 主宾尽欢。 祈行夜带着数目庞大的文件离开,在医院外目送着专员小王满载着整整一车文件远去。 这些文件都会交给情报部进行分析,直到查找出与明镜台有关的异常。 “晏洺席,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祈行夜懒洋洋踢着路边的石子,单手插兜,笑着向电话对面的商南明感叹着:“我明明是带着防备踏进晏洺席病房的,结果离开的时候,千防万防还是带着笑走的。” “要不是记性好,我都要以为晏洺席是我多年挚友了,糖糖不是我的亲友,他才是。” 祈行夜笑眯眯问:“商商,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要先听哪个?” 商南明批阅文件的钢笔一顿,他放下笔抬头,眼中划过笑意:“你的消息。” 祈行夜耸耸肩:“估计你快要失去糖糖了,你家白菜要被人偷走了。诶,要是糖糖跟着晏洺席私奔,你会哭吗?” 他跃跃欲试:“我还没见过你哭呢,一定拍下来设成壁纸。” 商南明挑眉:“晚上你回侦探社,我倒是可以让你哭。” 祈行夜:“……不了不了。” “枫副官与晏洺席的私人关系,只要不影响公务,就与我无关。” 对祈行夜之外的人,商南明态度平静:“这是你的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祈行夜诚恳道:“好消息是,晏洺席似乎和明镜台不是同盟关系。” 在离开时,祈行夜大致翻看了下那些文件,内容都与一场合作工程有关。 不涉及晏洺席和明镜台的私人关系,而是两人背后的两个集团的行为。 不论是悬镜集团还是未来科技集团,它们分立东西两方,占据科技领域最上 层板块,都已经太过庞大,急速扩张的商业版图,让它们不可避免的遇上。 要么合作共赢,要么你死我活。 两人不是傻子,怎么做对两人最有利,他们很清楚。 于是,这次的合作自然也顺理成章。 晏洺席是效率主义者。 以祈行夜对他和病房内行动轨迹的观察,晏洺席在养伤期间的忙碌程度,远远要超过枫映堂的认知。 ——也有可能是晏洺席趁着枫映堂不在,迅速处理完所有工作,然后等枫映堂下班回到医院,在与他一起闲聊,吃饭,说起一天趣事。 祈行夜:……什么望夫石既视感。 但晏洺席的无效率,只对枫映堂一人生效。 除此之外,他的工作效率一如既往,并没有因为重伤就阻挡他的脚步。 与华府之间破裂的关系在迅速被修复,重伤昏迷期间堆积的工作也被利落处理,未来科技集团的扩张脚步并没有因此而停滞不前,反而被晏洺席推着大跨步向前。 而与悬镜集团之间的关系,也随着晏洺席进入国内,而被很快友好解决。 主打一个来都来了,不处理点工作再走就是损失。 祈行夜深深怀疑:……你们有钱人都是工作狂魔吗? 而真·工作机器·商南明,已经在根据祈行夜带回来的消息,重新部署情报部和专员,开始重点调查悬镜集团。 “悬镜集团的相关文件太多,想要全部重新整理,最少需要两个月的时间。我已经让情报部抽调人手,优先处理悬镜集团。但等待仍旧是必要选项。” 商南明平静道:“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我会让下面的人远离悬镜集团,以免打草惊蛇。” 祈行夜忍不住笑了:“情报部快疯了吧?突然砸下来这么多工作,张长官竟然能同意?” 商南明淡淡道:“嗯,他很高兴。” 高兴到张牙舞爪。 何止是高兴,张长官都快要气死了。 最近一段时间,情报部忙得焦头烂额,各个部门和调查官塞过来的待处理事项,长得没有尽头,偏偏谁都说自己的是紧急事务,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