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昭示着晏洺席的强大冷酷,手段狠厉干脆,所有阻挡在未来科技集团道路上的人或物,都会被毫不留情清扫。 那些在情报中用冰冷文字描述的晏洺席……仅仅只与枫映堂相识不到半年,就已经决定要追求他了吗? 祈行夜皱眉,百思不得其解。 他甚至都怀疑过,晏洺席是否也是【春日雪】的受害者之一,被污染物取代了皮囊。 但枫映堂身为调查局副官,晏洺席在他面前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出现问题,又让祈行夜打消了疑虑。 这次他向枫映堂说自己要见晏洺席,不仅仅是为了悬镜集团近期的动向而来,更是担忧枫映堂的状态。 虽然枫映堂总是在笑着的,但祈行夜从第一次见到枫映堂开始,就已经敏锐看出他的疏离。 ——笑容只是习惯性的假面,枫映堂本身,并非他所表现出的那样容易接近。 与之相反,很少有人能靠近枫映堂内心。 哪怕是商南明,更多也只是公事上的信任与崇敬。 枫映堂会为了调查局和商南明毅然赴死,他会将商南明的命令视为自己的信念,却绝不会在私人情感层面上,对商南明或其他人产生情感。 可晏洺席…… 从祈行夜认识枫映堂以来,晏洺席是第一个做到这一点的。 在枫映堂逐渐习惯于有晏洺席在身边,在不知不觉中将晏洺席划进亲密关系序列中之前,祈行夜想要亲眼看看,能做到这种程度的晏洺席,究竟是何方神圣。 就在晏洺席沉吟着思考要如何回答祈行夜时,祈行夜同样也在观察着他。 从进入病房的那一刻起,他就始终处于暗中警戒状态,并没有信任过晏洺席。 哪怕晏洺席是秦伟伟好友的孩子。 祈行夜问过秦伟伟,晏洺席究竟是怎样的人。 可秦伟伟却只遗憾歉意的说,他并不了解晏洺席。尤其是成年之后。 ……没有人真正了解晏洺席。 不论是秦伟伟,调查局,还是祈行夜想尽办法搜集到的情报。 就好像晏洺席是千面体,每个人都只能看到他的一面,却无法完整的认识到他本身。 这种不可捉摸,仿佛隐匿于黑暗的神秘感,令祈行夜警惕不敢信任。 “抱歉,我想的太久了吗?” “……⊚()” “就像祈先生所说的,我这样的人,应该很少会有感情才对。实话说,在见到枫副官之前,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晏洺席唇边噙着一抹浅笑,眼神逐渐飘远,他感叹着,似乎陷入了对枫映堂的回忆。 “我的父亲意外死亡得太早,在我少年时期,就已经接手了当时的晏氏。虽然艰难,但这些年来,我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但,糖糖。” 晏洺席垂下眼眸,说起枫映堂时,眼角眉梢间都是无可抑制而溢出的笑意。 “他让我意识到,我对这个世界还是有所渴望的。” “——渴望一份亲密的,稳定的关系。渴望从未有过的家庭。” 他笑着摇了摇头:“虽然这样说很冒犯。但是我在第一眼见到糖糖时,就已经开始想着和他的婚后生活了。” 祈行夜:“……???” 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什么,什么生活??” 祈行夜震惊了。 你们直球怪物都是这么可怕的吗?第一眼就已经想的那么远了?? 他不由得想起了商南明。 然后诡异的沉默了。 ……卧槽! 该不会商南明也想过这种事吧? 联想到自己身上,祈行夜的脸颊迅速红了,眼尾隐隐带着红晕。 幸好晏洺席还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没有发觉祈行夜的异常。 “正如我调查过祈先生你的背景,以我对祈先生的了解,你也应该调查过我,知道我的家庭。” 晏洺席缓缓摇头,轻笑道:“我虽然有生理上的父母,却没有家。父亲爱的是我能为他开创扩张的未来,母亲爱的是她的事业。对于他们来说,我不过是达成他们目的的工具。” “虽然重要且珍贵,但工具,到底还是工具。而不是家人。” “无人爱我。” 晏洺席闭了闭眼,轻声叹息:“除了枫映堂。” 他没有否认祈行夜对他的怀疑。 正如祈行夜所说,理智主导下,一切都应当交由利益,以结果为导向。 晏洺席曾经以为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