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明明看到就在一分钟之前,王大刚才带着人把污泥收走。这么快就处理好了吗? 王大刚笑得敦厚:“铲子忘了拿了,诶这记性,把淤泥埋进田里还得用呢。” 李匀不做他想,立刻侧身让开,让王大刚能进来把铲子拿走。 老法医刚好看到王大刚的身影,随口问了一句。 李匀摇头叹息:“也是个苦命人,三个弟弟都死在水库里了,唉……说不定我们找到尸骨里,就有他弟弟。” “弟弟?” 老法医诧异转头:“刚发现案子的时候,就怕是同村邻村人作案,采集过村民们的DNA,和水库下面的尸骸做比对。也没发现有匹配的啊。” “况且,水库里面都是碎尸,一具完整的都没有。哪来的溺亡?” “怎么可能,王大刚自己说的……” 李匀本想反驳,却慢慢想到了什么,声音越来越弱下去。 他猛地转身去看王大刚。 可刚刚还在外面找铲子的王大刚,却不翼而飞。 李匀瞳孔紧缩。 “咚咚!” “◍” 李匀皱了下眉头,心下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村民也面面相觑。 但既然有人做完了,他们也乐得轻松,当即就向李匀摆摆手,准备离开。 却被李匀叫住:“等等。” “我听说,王大刚有三个弟弟?” 李匀皱眉问:“你们知道,王大刚的弟弟之前溺亡在水库里的事吗?” 村民们挠了挠头,你看我我看你,全都摇摇头:“没听说过啊。” 李匀心里古怪,却又想起王大刚告诉自己说,村里没几个人知道这件事。 他心里犯嘀咕,却还是挤出笑容,问:“王大刚家是哪一户来着?我一会去和他道个谢,这些天多亏他帮忙了。” 村民们听到这话,却像是愣了一下。 挠挠头,迷茫反问:“王大刚是谁?” 李匀重重愣住了。 一开始只是一个村民问谁是王大刚,可紧接着,就像湿意传染一般,几人接二连三的满眼迷茫。 “王大刚?我们村里有这个人吗?” “没听说过啊。李哥,你是记错名字了吧?” 李匀站在门外,看着身前几个迷茫不似作伪的村民,却忽觉浑身发冷。 凉意顺着脊骨,慢慢爬上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