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在一个暖呼呼的环抱里。 侧首一看——祈行夜又自动睡了过来。 抱着商南明还把长.腿.搭.在他身上,仿佛他是个被子卷。 商南明哭笑不得,干脆起身,趁着祈行夜还没有醒来,先从房间离开。 以防等祈行夜发现自己这一夜究竟做了什么之后,又自动开启害羞模式,把自己缩回蜗牛壳里哄不出来。 而等愉快的睡了个懒觉醒来的祈行夜,就发现只剩下自己一人。 并且还不知道为什么,睡在了本来应该是商南明的位置上。 祈行夜:“?” 他睡眼朦胧的挠了挠凌乱头发,满头问号。 但略一思索:我放假诶!大好的假期,不睡觉简直就是对假期的不尊敬! 于是,他果断“啪!”的一声倒回去,继续睡。 等祈行夜终于睡到心满意足,慢悠悠趿拉着拖鞋下楼时,就发现商南明早已经开始在书房办公了。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与他一夜好眠的神清气爽不 同,商南明怎么隐隐看起来……有那么点不满足? “没睡好吗?” 祈行夜懒洋洋打了招呼,疑惑问:“难道商商你还认.床?” 他立刻予以嘲笑:“多大的人了,还有这种小习惯吗?” 商南明没有回答,只是平静的看着他。 那眼神像是在问:你猜。 祈行夜抖了抖,求生本能立刻上线。 跑得比兔子还快。 但几天之后,侦探社众人慢慢都发觉出不对了。 怎么祈行夜看起来精神饱满,而商南明……越发的积威深重,神色阴沉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这同睡一间房的两人,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没人能替满头问号的众人解惑。 倒是左春鸣这位情报中间人嗅到了什么先兆,笑得意味深长。 余荼也猜得八九不离十。 但不等她说出口,就已经被商南明用漠然平静的目光先一步盯上。 她耸耸肩,无所谓表示:顾忌着脸皮薄的祈行夜,不说就不说~ 就是再看向傻乐的祈行夜,脸上浮现一丝怜悯。 这小傻子,怎么对别人的情绪那么敏感准确,到自己这就失效了? 都被恶龙叼进嘴巴里了还不知道——迟早有一天,再也无法忍耐的恶龙会一口吞下去。 渣子都不剩。 左春鸣倒是好心的想要向祈行夜提过,但祈行夜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 放在调查局,这个叫搭档。大家都是这种相处方式。 左春鸣:……你们这个搭档,是正经的那种吗? 他担忧觉得自家祈老板要被吃掉了,但又拽不回来,恶龙也看得严密。 简直是无奈。 “祈老板,那边那几位,什么时候才能养好伤离开?他们要是真打起来,怕是天崩地裂的架势。” 落地窗外,左春鸣敲着手里的棋子,也在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侦探社里其他人。 “这些人太危险。” 左春鸣不赞同道:“祈老板你还是尽快让他们离开。” 以他的经验看,虽然不知道余荼等人具体是什么职位身份,但仅从他们所表现出来的身体素质,反应能力,下意识的行为中,也能看出那几位绝不是省油的灯。 一拳能打十个。 祈行夜却笑着摊手,不在意道:“放心,你别看这院子里个个是惹不起的祖宗,但也形成了自己的食物链。” “3队的怕余荼,余荼忌惮商南明。而商商。” 他一挺胸膛,骄傲道:“商商属于我。” 所以不论怎么看,侦探社都一直在他的掌控中。 左春鸣:“…………” 所以等食物链顶端的恶劣想吃掉你的时候,可是呼救无门啊祈老板。 “不过。” 左秋鸣看着不远处在花丛中安睡的余荼,摩挲着下巴思考道: “我好像之前就见过这张脸。” 祈行夜顺口问:“云省山林那次?” 左秋鸣却摇了摇头:“不对。” 他坐在旁边, 皱眉思索, 一时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在哪见过余荼。 成功将他挤出棋局的祈行夜,倒也不管他,专心致志的和左春鸣开始“对弈”,依旧在比谁摞的棋子更多更高。 这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