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几轮严厉谈判下,所有研究材料,科研院四分,科技部门六分。 张执不服,林不之笑吟吟道:“科技部门方兴未艾,你们科研院是大前辈,要让着些幼崽。” 张执:神特么幼崽! 但没人敢在祈行夜未苏醒之前,在商南明这触霉头。 ——没看到科研院惹怒了商长官最近多惨吗?连自己人的科技部门都没逃过,徐文卿一天哭八回。 徐文卿每日三省吾身:我为什么要升职当这破部长?我能辞职吗?这b班是非上不可吗? 压力与效率齐飞。 连林不之都感慨:“应该在调查局门口立个“愤怒的商长官”雕塑,一定比石狮子还驱魔辟邪。” 秘书:“……您这计划,商长官知道吗?他没打死您吗?” 您是把什么当成“魔邪”了,明院长吗?这是能说的吗?果然不愧是养了商长官的狠人。 而效率激增的好处,就是当祈行夜睁开眼时,大局已经尘埃落定,不再需要他来操心琐事。 有商南明在,一切已经平息。 京城恢复了往日的安定。人们忘性大,很快就忘记了前几日的春日落雪和闹鬼传闻,继续平静生活。 祈行夜听商南明说起后续处理,也都放下心来。但听到徐文卿的惨状,他哈哈大笑差点从商南明怀里跌出去。 但也不妨碍他迅速赶往看戏。 朋友有难,八方看戏! 祈行夜敲敲:[听说你被商南明骂了?] 徐文卿:[…………] 还是朋友吗?啊? [你可算是醒了啊祖宗!调查局没你不行啊祈哥,祈爷爷,祈祖宗!你下次能不能别再受伤了?这可是调查局全体心愿。] 徐文卿诚恳:[你不在,商长官简直是魔王,你知道我们这几天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吗?] 祈行夜嘎嘎笑得前仰后合。 商南明无奈,虚虚环住他防止他掉出去。 “小心你的伤,有些还没有拆线。” 他将祈行夜笑得掉在被子里的手机捡起来,一眼就看到了屏幕上与徐文卿的对话。 商南明:………… 他回复:[我是商南明。] 徐文卿:………… 他两眼一翻,软软倒下去。 研究员大惊:“部长!你怎么了部长!” “快来人呐,部长翻白眼了!” 人仰马翻。 放在寻常人身上,普通 的伤筋动骨也要数月休息,但祈行夜醒来没多久就迅速恢复。 到晚上明荔枝得到消息匆匆赶回来时,祈行夜已经生龙活虎,正在食堂和大师傅聊天呢,兴致勃勃讨论晚上做几个硬菜庆祝一下。 “老板!” 明荔枝嗷的冲过来,抱住祈行夜汪叽哭成狗:“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老板!你可算是醒了呜呜,家里的柳大仙儿好可怕,余队也好可怕,你不在大家都欺负我嘤。” 祈行夜微不可察的一皱眉,稍稍推开明荔枝,解救出自己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 “这么爱我啊,小荔枝。” 明荔枝诚恳:“那倒也不是,主要老板你还没把兼职钱结清。” 富二代朴素的价值观:我有钱是我的事,我挣来的你一块钱都不能少我。 祈行夜:“……我谢谢你。” 明荔枝还想扑上去,忽觉背后一阵阻力。 他转头,就看到商南明拎着他的衣领,满眼不赞同。 “行夜的伤还没好,你在干什么?” 声音平淡。 但吓得明荔枝旋风一样跑了。 “老板,侦探社等你!” 怎么老板醒了,商长官更吓人了呢? 祈行夜笑眯眯看着明荔枝落荒而逃的背影,侧眸问:“你怎么总是欺负我家小荔枝?” 商南明平静:“我没有。明荔枝惧怕的,是他自己的愧疚。” “污染物偷袭你的事,你有头绪吗?” “就那几个理由呗,还能是什么。” 祈行夜半撑着脸,懒洋洋道:“想要我的身份。” 商南明皱眉。 “污染物是趁我走出楼栋前一刻袭击的,胜利在望,人最容易松懈,那是我力量耗尽跌进低谷、也防备最薄弱的时候,它的胜算最大。” 他笑道:“也是最后能够瞒过外界人,偷天换日的机会。” 如果污染物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