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爆发出更狂烈的爆笑声,还有人笑得疯狂直拍桌子和大腿,笑得几乎岔了气。 祈行夜也抬手搭着万国的肩膀,笑得直揉肚子:“人真的能倒霉到这种程度吗?罗溟,你还是赶紧去拜拜我家大仙儿吧。” “照这么下去,你明天喝口水都能呛到。” 罗溟恨恨:“所以说,我讨厌实习生!” 自知闯了祸的年轻人看起来快哭了。 旁边扒着走廊栏杆笑得直不起腰的徐台砚也终于抬头,笑着摆了摆手:“你走你的,我们罗队已经习惯了……哈哈哈哈!” 罗溟:“徐台砚!还笑!” 徐台砚笑着弯腰,凑近已经从雪人变血人的罗溟,道:“这不是挺好的吗?也是新人有趣的体验。” “诶,我还记得你当年做助理调查官的时候,护送一位长官去京城开会,结果那天下了雪,路滑,你走在长官后面的台阶上脚一滑摔下去,直接把前面一串人包括长官都撞飞了出去。” “听说把长官的尾椎骨都摔碎了,让人家趴着睡了两个月,开会都只能站着不能坐。 那两个月一有会议, 必被人问为什么不坐下。” 然后长官就要尴尬的当众解释一遍, 自己在大会堂前的大雪纷飞,众目睽睽之下,是如何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被下属撞到骨折的。还是屁股骨折。 ——如果有一天他死了,一定是被下属创死的。 从此对冬天都有了阴影。 这在整个开会界,也是相当震撼的。 徐台砚疯狂大笑:“你年轻时候不也一样吗罗溟哈哈哈!” 罗溟:“…………” 他黑了脸。 但徐台砚狂笑之下忘记控制音量,周围人都清晰的听到了罗溟十年前的糗事。 于是,本来是助理调查官们的闯祸,忽然就变成了嘲笑罗溟大会。 刚从局长办公室出来的长官:“………?” 他怎么隐约听到自己的丢脸事又被提起了? 长官疑惑转头,猝不及防与血人的眼睛对视。 两人大眼瞪小眼,反应过来后瞬间沉默了。 罗溟:“……” 长官:“…………” 嘶,尾巴骨又开始幻痛了。 罗溟:……丢脸。人生难忘程度的丢脸,还是double级别的。 有什么比当众出糗更丢脸的吗? 有。在当年的“受害者”面前丢脸。 搞清楚怎么回事的长官掩唇笑得咳了一声:“罗队长,你也有今天?” 罗溟无奈:“让您看笑话了。” 长官摆摆手,大度的不在意:“习惯了,哪次新人进来都要搞出些事情来。有谁没被新人伤害过呢?” 他向罗溟眨了眨眼,促狭道:“罗队长,你说是吗?” 罗溟笑着摇摇头:“您说的是。” 长官也不嫌弃罗溟满身都是污血,伸手将他从血泊里拽了起来,还不忘安抚吓得鹌鹑一样缩在旁边的新人,温和拍了拍新人肩膀,叮嘱他别忘了回去和正等着用材料的实验室说一声,材料现在全在罗溟身上了。 长官笑道:“罗队长,你现在可算是科研部门的宝贝了——他们要用的材料,都在你身上。” 话音刚落,就有科研部门焦急的研究员寻来。 看到“血人”时,几人眼睛瞪得像铜铃,反应了好半天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生怕“血人”这个稀世珍宝再出事一般,赶紧小心翼翼架着罗溟一路狂奔回实验室。 ——再晚点,血就要干了啊啊! 妈妈,我的实验材料啊!为什么摔的不是我而是我的材料! 长官看着罗溟几人的背影疾驰消失,笑着摇了摇头,转身时还从口袋里翻出手帕递向新人:“先擦擦吧,别嫌弃。” 新人诚惶诚恐,赶紧接下,紧张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长官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谁都是从年轻时过来的,刚出校门都一样,你看罗队长他们现在沉稳成熟,当年也是个愣头青,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 强。” “等过几年,你熟悉了,也就好了。” 新人涨红了脸,几乎想哭,嗫嚅道:“谢,谢谢您。” 祈行夜笑着走过来,完全不见外的和长官寒暄了几句,又多问了些当年罗溟年轻时的糗事,迅速与这位之前并不相熟的长官拉近了距离。 他笑着与长官道别,不动声色把新人藏在自己身后,拽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