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侃,也纷纷好奇的从楼梯转角后探出头。 “咦?祈老板怎么了,为什么耳朵红?” “是想谁了吗?祈老板,果然还是春天了呀~” “祈侦探?你是身体不舒服吗需不需要医疗官来看看?” 七嘴八舌,听得祈行夜瞪圆了眼睛。 “你们怎么都在这?!不是……你们把我的侦探社当什么了?” 他恼道:“在来侦探社我要收住宿费了——你们还调侃老板!” 客厅里立刻笑做一团。 “小翎羽,教你个成语。” 余荼抱臂斜依,低低笑起来的音色昳丽:“这就叫,恼羞成怒。” 白翎羽故意拖长音调:“哦——” “哦什么!” 祈行夜恼:“说的就是你,你在这干什么?” 白翎羽托腮,才不怕他:“诶?睡美人终于睡醒了?不需要王子的亲吻吗?” 她笑眯眯道:“差点丢了老婆……咳,丢了搭档的商南明,他在你醒来之前,可是每天都在调查局总部带着伤高强度开会批文件,忙得像个陀螺。” “结果晚上时间一到,谁都留不住他,一定要往侦探社赶。林不之的面子都不给。” 白翎羽笑得意味深长,眼里闪烁着想使坏的狡黠光芒:“可怜商南明,每天要应对国内外的刁难,今天和A国拍桌子明天警告E国不要趁机搞事,还要应付贏大洲的怒火。” “就这样一天工作十几个小时,连伤口都因为没好好处理发了炎,才高烧过一场,却偏偏就执着的还花费两小时车程往这边赶。” “他这是来看谁呢?” 满室都意味深长的看向祈行夜:“噫——” 祈行夜:“…………” 原来自己睡觉的时候,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吗!可恶,商南明到底背着自己干了什么,怎么感觉一屋子的人都倒戈了? “呸!我们这是纯纯的情比金坚搭档情。你羡慕?那你也找个搭档啊。” 祈行夜忿忿看向余荼:“余荼你不打算管管你的人,说句公道话吗?” “好啊。” 余荼答应得痛快。 然后在祈行夜希冀的目光中,笑着问他:“所以,那天在华府地底,你和商南明究竟发生了什么?” “商南明始终不肯说,神秘得谁都撬不动。那你就索性大方一点,告诉我们怎么样?” 余荼挑眉,笑得像在暗示着什么:“不然,以商南明最近对你的态度,我就只能瞎猜了。” “比如,地底是否发生了一些不便于描述,不能透露给外人的事。” “!!!” 祈行夜瞬间炸了毛:“余荼!你不要毁我清誉,我不是那种人!” 余荼轻笑一声,像是在说:开玩笑,你就是那种人。 祈行夜:………… 他现在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不然怎么会看谁都不对劲。态度可疑得很! “祈老板心情好像不太好?” 聂文担忧问:“是因为商长官不在吗?” 祈行夜打死聂文的心都有了。 “嗬嗬,你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全队垫底,挨欺负第一吗?” 他阴恻恻回眸一笑:“都是你这张嘴惹出来的祸端。不会说话,可以不说话。” 聂文:“!” 他茫然又无辜:我说什么了?怎么祈老板看起来又生气,又整个人红得快要炸了? 祈行夜皮肤白,所以红一点就很显眼。 这下,就算迟钝如晋南,也隐约看出了不对劲。 晋南:“?祈老板这是生病了吗?” 没人搭理这位到现在还没搞清情况的老古董队长。 “商南明回去处理A国的事了。你醒来之前,他刚走。” 余荼大发慈悲,决定放过这对搭档:“衔尾蛇的事闹得很大,已经不仅仅是污染事件,更演变成了世界金融大地震,很多个小国也牵连其中。” “商南明现在就算一个人分成三份,也还是不够用。再加上A国那边的时差,他从回来开始就昼夜不休,还不放心让别人照顾你,再忙再累也要赶回来,亲自看顾你。” 祈行夜愣了一下,忽然想起自己醒来时,床边确实残留着被人压过的痕迹,床头柜上也散落几张文件。 这是,忙到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守在自己旁边工作吗? 余荼道:“你醒来的事,我已经告诉他了。等他忙完,很快就会赶回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