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的鹰,脚尖轻点越过尸骸的攻击,稳稳落地。 从容如信步闲庭,尸骸与鲜血不过是他庭院中芬芳的玫瑰。 ……死神的玫瑰。 以鲜血浇灌。 “看,我说的没错吧。” 祈行夜甚至有心情回眸,笑眯眯向菲利普斯道:“他们还在这里,等着我们。” 菲利普斯惊愕,瞪大了眼睛,握着枪械的手掌微微汗湿。 一只,两只……十九只污染物。 他不是没见过这样数量的污染物。 可是从未有过一次,只有两人,却面对如此数量的敌人。 “祈行夜……” 菲利普斯握紧了手中枪械,也被祈行夜感染了情绪,迅速冷静下来:“如果你出事,有遗言吗?” “嘭——!” 迅猛从墙壁中冲出的污染物裹挟着狂风疾射而来,不等祈行夜反应,已经近身贴紧。 利爪伸出,钳制修长脖颈,狠狠掼向墙壁。 祈行夜只觉背后一痛,再抬眼时,已经被钉在高处墙壁,脚下悬空。 被勒紧的脖颈,逐渐难以呼吸。 而怪物狰狞的脸,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