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善良或者心思缜密的市民发现了, 向华府警察WDPD报警,警察也不愿意为了个没人找的流浪汉浪费时间。 连法医解剖的环节都不会有,就会宣告为是注射独品过量死亡,匆匆结案。 直到那离职员工拿着大把的证据告发。 才算是捅破了天。 可在那员工告发,并且接受FBI证人保护计划的第二天,那员工以及所有负责保护他的FBI,因为安全屋大火,被活生生烧死在了火场中。 连同那员工本想当做谈判和保护筹码,藏起来没有交给FBI的证据和磁盘,也被一并烧毁在那场大火里。 干干净净,什么都没剩。 本来就死了数个探员而愤怒的FBI,很快却收到了这家公司的法庭传票,控告污蔑以及执法违规。 公司的大律师团,每一个的履历都金光闪闪,几亿佣金的重砸之下,几乎整个华府的顶级律所都参与到了这场控告中,很快就让FBI受到了法庭的警告,终止了对公司的调查。 那一年FBI有多丢脸,在联邦机构的圈子里有目共睹。 赔了夫人又折兵。① 这家公司也由此在暗地的圈子里出名。 从那之后,除非有确凿到可以一次锤死的证据,否则很少有机构再敢轻易去动这家悍名斐然的公司,能避就避,不想引火烧身。 菲利普斯也因此而对这家公司印象深刻。 他并不畏惧这些“刺头”,难啃的骨头他啃下来的不在少数。 只不过特工局并不负责监管医药生化领域,与那家公司一直以来并无交集。他也只是停留在“知道”的程度。 却没想到,今天竟然以这种方式重逢。 菲利普斯看着眼前的公司徽标,眼神复杂。 他将自己对这家公司的了解说给祈行夜听,难得后悔的叹息:“我本以为这不是我的监管范围,当年也就没管。早知道……不应该让这家公司逃过一劫的。” 如果多年前特工局就参与到那起案件中,把这家公司斩落马下,说不定就不至于发展到如今的地步。 菲利普斯正感慨,就被祈行夜戳了戳腰间软肉。 顿时“嘶”了一声:“干什么!?” “有钥匙吗?”祈行夜问。 菲利普斯:“我怎么可能有……” “那你还不让开一条路?” 祈行夜控诉:“你这种行为在我们那,就叫占着哔哔不哔哔。” 菲利普斯:“…………” 他忍不住质问:“那你就能了吗?” 祈行夜理直气壮,一把撞开菲利普斯:“能啊。” 在菲利普斯的注视下,他从容掏出了自己的万能钢丝,俯身大致确定了下锁住圆盾铁门的装置,就胸有成竹的将钢丝捅.进了装置缝隙中,屏息侧耳听声,凭借着敏锐听力 ,仔细分辨每一声轻微的不同。 几分钟后——“咔,嗒!” 大门缓缓打开一条缝。 菲利普斯:“???” 他震惊了:“这?你?你,你哪学的这一手?” 调查官还教这个吗?听声开锁,怎么看都是顶级盗贼才会有的技能。 菲利普斯没见过特工局或调查局里谁会这个的,倒是抢银行金库或者博物馆的,倒是急需这种人才。 祈行夜耸耸肩,毫不在意的开门:“学校里学的。” 菲利普斯:“?什么学校,什么老师?竟然还教这个?” 祈行夜毫不心虚:“京城大学,秦伟伟的大名你没听说过吗?” 菲利普斯:“现在听说过了。” 并且以后都难忘——没想到东方的大学竟然如此卧虎藏龙,连这个都教。 一时间,菲利普斯对京城大学充满了敬佩。 祈行夜已经率先打开管道门锁,进入了实验室范围。 跳下管道后,四周漆黑一片,难以视物。 但空气中却充斥着令人熟悉到作呕的味道。 血腥气。 祈行夜皱眉,屏息向四周望去。 迅速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很快辨认出自己的所在处。 堆放的物品,高耸有回声的空旷空间,水泥磨砂地面,没有仔细装修过的房间,裸露的管道和滴水声音……杂物仓库。 或是被堆放了杂物的设备间。 污染计数器显示:D级。 祈行夜瞬间严肃了眉眼。 菲利普斯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