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一些有趣的问题。” “人家说百年修得同船渡,我们也算是坐过一架飞机的缘分,看在这的份上,我劝你,最好有问必答,那位女士问什么,你就答什么。否则……” 祈行夜咧开唇角:“我不介意,和你的缘分再加深一点。知道了吗?” 创始人瞳孔紧缩,不敢言语。 祈行夜“啧”了一声,屈指叩了叩栏杆敲击声清脆:“我问你,知道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 创始人被祈行夜徒然阴沉危险下来的眼神吓得够呛,忙不送迭的点头。 祈行夜这才恢复笑意,笑眯眯抬手向创始人说再见。 然后,他带着云翳清转身离开,不忘顺手关了灯,锁好门。 将创始人自己仍在阴冷黑暗,全然无光的地下。 任由绝望惊恐的喊叫声在自己身后响起。 云翳清挑眉看向祈行夜。 祈行夜无辜摊手:“穷啊,电费可贵了,交不起,要养成随手关灯的好习惯。” 一门之隔的创始人喊叫中已经带上了哭腔,叽里呱啦夹杂着国语和T国话,口音浓重让人听不清。 云翳清眼神复杂:要是财团创始人知道,祈行夜是用这么敷衍的理由就关了他小黑屋,绝对恨不得捐一大笔钱给祈行夜。 就算是关禁闭,有没有灯,完全是不同的两种状态。 人类,大多数时候总是喜欢太阳和光明的,那代表着希望。而黑暗中,绝望更加容易击溃人的心理防线,令人迫不及待想要吐露出自己的秘密。 只求换一缕光明。 没有失去过光明和自由的人,不会理解黑暗的可怕。 云翳清看着仍旧笑眯眯若无其事的祈行夜,只觉得自己在注视着一只凶兽。 没有人知道,那凶兽究竟隐藏了多少真实——在那好看都足以蛊惑人心的漂亮笑容下。 不过幸好,这是自己这一方阵营的,是他的朋友。 云翳清瞥了眼身后紧闭的大门,眼神怜悯。 撞到祈行夜手里……自求多福吧。 “一会你负责审讯他吗?” 云翳清看着祈行夜将楼梯下的红木装饰板重新关好,随口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祈行夜笑了:“我才不做那么累的事情呢。” 他抱怨:“下面冷。” 云翳清:“……你知道啊,那你还让财团创始人在下面玩适者生存那一套?” 祈行夜笑眯眯:“我又没有造成过数千人死亡。” 山林深处,长达数年堆积起来的尸山血海,可都是来自于T国资本财团。 而批准甚至鼓励这一系列实验的,就是财团创始人。 还不算上创始人在血腥发家史中,造成的阿泰一家的惨剧,杀了 阿泰的父母,还要污蔑损毁阿泰的声名,让他从此一生都活在骂名和指责中。 以及,数不清的“阿泰”,和那些无名的家庭…… 祈行夜感慨:“我真是善良,都没有凌迟了他——沿着肌肉纹理,一片,一片,片成薄可透光晶莹剔透的肉片。你吃过牛肉面吗?比那里面的牛肉还要薄。” 他啧啧称赞:“之前民俗考察的时候,遇见过一位会这手艺的老师傅,我用一瓶黄酒,和他交换学来了这门技艺。你想要试试吗?” 云翳清抖了抖,不寒而栗。 “……如果哪一天我想要背叛你,一定要提醒我,坚决不能与你为敌。” 光听着都很可怕了,怎么可能还要尝试啊! 云翳清奇怪:“但如果不是你来,那是谁负责审讯他?我吗?” 祈行夜笑道:“放心,我认识一位这方面的专业人士。她是我认识的所有刑讯专家中,最顶尖的,没有之一。” “但凡落在她手里的,就没见过哪个不开口的。” 上次还回来的徐丽丽已经变成一桶肉泥的场面,可给祈行夜留下了深刻印象。 忽然间,他的眼睛亮了亮,从斜倚着闲聊的墙壁上直起身,含笑看向客厅明亮的落地窗。 “看,她来了。” 云翳清回身。 就看到身形修长的女人利落翻过围墙踏进院子里,大跨步走向落地窗。 背光而行,飒爽英姿。 宴颓流漠然抬了抬下颔,问:“犯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