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他向林不之下了逐客令:“我的邻居们都是大学教授,被他们看到你,我怕吓得他们做噩梦。” 林不之脚步微顿,笑起来时温润如玉:“好。” “那再见,秦主任。” 秦伟伟声音微冷,平静道:“没什么事就不用见面了。我们之间门,没什么可说的。” 已经转身的林不之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应,继续向前走去。 秦伟伟双手插兜,在京城寒冷的夜风中,注视着林不之的背影渐行渐远,最后完全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里。 他面无表情掏出手机,拨通号码:“祈行夜失踪了?怎么回事。” 越听,秦伟伟就越是眉头皱紧:“我知道了。” 对面担忧:“秦主任,您打算怎么做?” 秦伟伟声音冷酷:“找人捞他。” 拨通数个电话之后,半个西南都在深夜被惊醒,暗流涌动。 电话对面轻笑:“你之前救我一命,我当然愿意为你做所有事。但是秦主任,我的人情很珍贵,就这样用在别人身上?值得吗?” 秦伟伟捏了捏眉心,语重心长的给出了人生忠告:“所以说,轻易不要收学生。学生都他妈的是来讨债的!” 而京城大学红墙绿瓦的大门外,林不之轻轻停顿下脚步。 他转身,抬头,看着京城大学的匾额,无声感慨,眼神怀念。 早已经等候在门外的黑色车队立刻打开车门,武装守卫们警惕散开,秘书大跨步走过来,干练递上消息汇报文件,低声说明目前情况。 几名调查官在云省大学失踪,云省医院爆发污染混乱,南方分局遗憾表示因人手不够难以及时向云省大学支援。 目前,医院的形势在由南方分局努力控制中,但在云省大学的几人,已经失去联系。 最大的问题在于…… 商南明,和祈行夜,也在失联名单里。 一位特殊长官的失踪甚至死亡,带来的影响不亚于一场海啸。 “局长,需要接入紧急权限,调派机动1队的调查官前往吗?” 秘书低声快速询问,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只待一声令下。 林不之微微垂下眼眸,看向手中的文件。 “特殊长官的特殊,你知道,指的是什么吗?” 林不之轻声询问,修长的手指落在文件纸张上,轻轻摩挲‘蔡琰为’的名字。 但他并不需要秘书的回答。 “特殊的,从来不是某一个职位,而是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 如果没有商南明,就不会有特殊长官。 即便一些长官暗中较劲不服气,却根本没看清,这才是真正的因果。 “南明为了祈行夜,设立了顾问侦探的职位,将他带入调查局的污染战场。但南明,特殊长官这个职位,同样是先有了他,才有的职位。” 林不之抬头,眸光雪亮:“他是调查局建立的基石,如果没有他,一切都是空谈。” “可笑蔡琰为,还怨怼南明,说的话那么漂亮,又何尝不是争权夺势之辈。他埋怨我偏向南明,却从来没有考虑过一个问题——” “小小蔡琰为,凭什么敢与商南明比肩?” 周围人大气不敢出。 但在彼此交流的眼神中,他们都在传递着同一个信息:这位南方分局的蔡局长,算是彻底惹怒局长了。 秘书躬身,压低几分:“局长,支援?” “不用担心。” 林不之抬手,重新披好肩上的大衣:“有人已经在那里了。” 他轻笑。 祈行夜忽然前往西南,明显是调查局之外的情报来源。他怎么会真的放心任由执行? 事实上,是在祈行夜两人从京城起飞开始,就始终跟随而至,悄无声息的潜行。 只是为了在商南明面前隐去行踪,防止商南明可以动用自己的权限查到记录,不得不放弃军用飞机,转而“借”用了某个不知名倒霉富商的私人飞机,前往西南。 也因此迟了些许。 “啧,不管坐多少次私人飞机,我都要说人类真是没救了,竟然会喜欢那些花里胡哨但没什么用的装饰,红木内饰,羊毛地毯,几百年的红酒……嗝。” 人影敏捷跃下来,战靴稳稳落在地面。 她咂了咂嘴巴,回味道:“不过红酒还是有些价值的。千错万错都是人类的错,红酒有什么错呢?” 另一道身影扛着重型机枪,轻盈落地:“那在你看来,什么有用?” 她仰头思考:“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