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撸起袖子和对方对骂,他诚恳表示:“他妈的找不到商南明,我就死了!” “枫映堂那崽子能冲过来杀了我!” 他理直气壮:“怎么的?你们现在能跑回来杀了我吗?不能?不能就在后面排队等着!” 调查官们:“…………” 好,好诚恳。就是刀忽然很痒呢。 隶属于各部门和机动队的调查官们从未如此团结过,磨刀霍霍向老张。 老张一声冷笑:“呵,想弄死我?和商南明比,他们还太年轻。” 情报人员满脸复杂。 他满不在乎挥手:“没你的事,做你的工作!你多找出来一条线索,你家长官就多活一秒。” “想杀我的人都排队到月球上了,连起来能绕地球一圈——我还怕这个?” 助理:“…………” 而在大量情报人员高度集中的搜寻下,很快就有了实质性的成果。 “找到祈侦探看到的那个污染物了。” 报告被交了上来:“大家都喊他叫‘亮子’,已婚,一妻一女,家住在京城老城区的老宿舍楼小区。 已经有专员前去进行再次验证,很快就能找到他人,确定具体情况。” 李龟龟闻声抬头看过来,皱眉重复:“妻女?” 调查官点点头:“这家人没有使用信用卡和线上支付的习惯,无法立刻核实是否是那位女客人。” “李师父您稍等等,现场同事很快就能发回来情况。” 商铺内已经被大致清理出来,外围也被黑色警戒线环绕,有专员把守,不允许普通市民靠近。 诸多精密设备也都在商铺里组装架设好,成为临时的分析指挥中心。 算命先生被损毁的电脑也很快恢复,监控视频文件被调出。 调查官小心拖动进度条,检查画面,确认女客人到访和污染开始的时间。 李龟龟大气不敢出,屏息静待。 做他们这行,也是有风险的。前来找他们的客人,多的是三教九流,并非所有人都是善良温柔的好人。更多是想要花几块钱买个平安符发财符,就能一夜暴富世界首富的人。 普通人如果愿望落空,顶多骂几句。但有的人却会认为是算命先生的问题,气势汹汹持刀找回来的也不在少数。 有的想要揍算命先生,有的说算命的贪了自己的钱。 各色人等都有。 最稳妥的,也就是安个监控,有个保障,不至于到真出事的时候百口莫辩,连个证据都没有。 李龟龟心知肚明,虽然同行是个没有真本事的“骗子”,但本质和彩票没什么区别,不过是给人一份没有危害的心理安慰罢了。 只是没想到,这一次同行遇上的,却是有真本事的鬼。 李龟龟难受,喉头发紧。 而这时,监控画面也被慢慢调到对应的进度条。 同行的脸,出现在镜头里。 他躺在床上玩游戏,没一会儿,忽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起身,却又在看到沙发时猛地定住身形,瞳孔紧缩,整个人打摆子一样疯狂颤抖。 他颤巍巍抬起手臂指向沙发的方向,张大了嘴巴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只剩下“嗬嗬”气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 “鬼,鬼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监控里,同行忽然就像暴露于阳光下的雪人一般,迅速融化,坠向地面,化作一滩黑乎乎的粘稠物,与桌下的阴影融为一体。 消失在监控镜头里。 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 商铺内针落可闻,所有人都紧紧盯着屏幕不敢发出声音惊动。 李龟龟手掌心冒出一层层冷汗,焦急的凑近屏幕,努力睁大眼睛,想要从监控画面中寻找同行的去向。 突然间—— “啪!”的一声,一团黑色物质甩在监控镜头上,八爪鱼一般死死扒住边缘。 一张扭曲着变形的脸,猛地出现在监控中,只剩下雾蒙蒙一片眼白的眼球,死死盯着监控。 似乎在隔着薄薄一层屏幕,无声在与屏幕外的众人对视。那眼珠阴冷没有温度,明明没有焦距,却像是在注视着所有人。 ……从另一个维度。 它黑色的嘴角上挑,嘴巴一直咧到耳根下面,露出一个笑容。 李龟龟心脏一突,吓得连忙向后退去,却从椅子上翻下去,连人带椅子一起摔向地面。 “卧槽!卧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