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吃完了包子,正准备擦手,抬头看了眼韩易“你这黑t恤在哪买的,这合身么”
韩易挺胸抬头“头儿,你是老古董吧这叫size”
谢隐白了他一眼,韩易继续解释道“size就是衣服宽宽大大得一种风格。”
谢隐“我谢谢你,我不是抽签上得大”
“学”字还没说出口,谢隐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游离开来,嘴抿成一条线,兀自砸么着。
韩易见势不对,赶紧闭嘴,等谢隐思考完。
谢隐突然问道“年轻人都喜欢穿这种size”
韩易“好像是挺喜欢的,但我和您开玩笑呢,我这是穿宽松点,省着磨到刀口。”
谢隐灵光乍现,旋即反驳道“不对。他不仅仅喜欢穿size,他还喜欢穿白色帽衫”
韩易“谁啊”
谢隐惊喜地从凳子上起身,周身都透着一股子兴奋“齐器”
没错,是齐器。从在船上拍卖会初见,再到房间探访,齐锡澜的办公室,傩舞现场齐器一直穿着一件白色帽衫,戴着帽子。
但在船上齐器房间的衣柜藏着的时候,谢隐不小心碰掉了齐器的t恤那是一件黑色t恤,号码巨大,与齐器瘦弱的身躯相比,即便是size,也略显奇怪了。
谢隐也不知道这除了能说明那个房间不是齐器的房间以外,还能说明什么。但他有一种清晰的预感,他觉得这是突破口,临门一脚的着力点。
谢隐站在窗前,慢慢思索着。
如果那个房间不是齐器的房间,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等谢隐的出现。齐锡澜又为什么会赶到,在谢隐面前上演一出“慈父”戏码
这一切都是齐锡澜安排好的那时他就已经开始监视方冷秋了,他特意设的这个局
可这一切的意义是什么
谢隐如同蜷缩在蛋壳里一般,如今蛋壳剥离,只剩下薄薄一层膜,等待谢隐去戳破。
为什么
谢隐闭上眼,抬起脸面向阳光,仔仔细细回忆着从上船以来经历的一切
每一次的照面不是行色匆匆,就是光线昏暗。
拍卖会上低头玩手指的齐器,与谢隐在房间里狭路相逢的齐器,被齐锡澜掌掴的齐器,傩舞会上没有拆穿谢隐的齐器齐器为什么没有拆穿谢隐
如被惊雷劈重一般,一个大胆的想法骤然出现在谢隐的脑海里。
他见过几次的齐器,根本就不是同一个齐器
换一句话说,这个世界上,有无数个齐器
谢隐赶紧吩咐韩易去提取现在昏迷的齐器的dna,看看与失踪儿童中的名单进行对比。
时间一分一秒流过,谢隐焦急地等待着结果。
白超然兴奋地推门而出“老谢还真让你丫猜对了。”
谢隐接过白超然手中地检验报告,周身的血液都倒流到脑子里来,他感觉耳边嗡嗡作响。
化验单上赫然写着
匹配人秦穆。
那个割破自己手腕放血以祭仪式地男孩,是秦淮无数个梦里祈盼着地弟弟,秦穆。
如果秦淮知道自己的心尖肉就这样被别人诓骗圈养,甚至践踏如烂泥,他该怎么办
谢隐感觉周身都酥麻着,僵硬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如果秦穆是齐器,那剩下地孩子们呢,他们是不是也是齐器
齐器一号,齐器二号
齐锡澜要养那么多齐器干什么
有了调证据,谢隐是不是可以申请逮捕齐锡澜了
他脑子很乱,但又必须条分缕析地找到问题的关键点。
就在这时,谢隐的电话响了,是秦淮。
谢隐几乎颤抖着说了声“喂”
对方的声音显然比他还要虚弱“我拿到了些证据,你看看。”
说罢就挂断了电话,连一点犹豫的机会都没给谢隐。
很快,谢隐接到了秦淮发来的视频。
视频很长,前面是秦淮试图说服秦父的过程,秦父从冷漠到激动,二人互相攻击着,搓着火,最终隐忍不住等来了爆发秦父一巴掌打在了秦淮的脸上,大喝着“你竟然为了那个杂种来质问自己的父亲你以为他是你的亲弟弟你和他之间根本没有血缘关系他就是你继母和别人生的野种”
谢隐在视频中看到了秦淮精神支柱的崩塌,看见了他支离破碎的理智,看见了他苦苦支撑的艰难谢隐感觉胸口如有刀绞般刺痛。
秦淮只虚弱地问了一句“就算他与你没有血缘关系,他不该被救出来吗我朋友的父亲告诉他,人永远不要隔岸观火,你告诉我君子不立危墙。”
他突然抬起头,歇斯底里地质问着“什么是危墙危墙能砸到别人,偏偏就砸不到你你用别人的血去续自己地命,真的能续命他有传染病怎么办血型输错了怎么办花这么大价钱就去干一个三甲医院都能干的事,你告诉我,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