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是续命。”
谢隐看着皮革商因为疾病而浮肿的脸庞,问道“所谓续命,到底是什么意思”
皮革商无奈“谢警官,不瞒你说,我真不知道第一次被邀请到那个地方续命,就被你给逮到了我也是被骗的啊”
说到这,他长长的叹了口气,“我都是快死的人了,没必要骗你了。”
生死执着自古就难以杜绝,越是风光无限,越对死亡无限恐惧。
谢隐起身,对皮革商说道“我替你看了。他们所谓的续命,就是靠一群人装神弄鬼,然后拐卖一个与你血型相同的年轻人,把血液输给你。你不是完全没有文化的蠢人,这中间的风险你应该能知道。”
谢隐走到门口,止住脚步,回头又看了一眼皮革商“有病还是去正规医院。如果真的没有办法了,记得多陪一陪家人。”
回到警队,谢隐组织召开了案情分析会。
白超然那里加班加点的做实验,直接请了假,剩下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分析着,总如隔靴搔痒,没有找到问题的关键所在。
如今的证据即便能给女秘书绑架杀害方冷秋定罪,仍然无法给齐锡澜定罪。
谢隐知道,他必须拿到更直接的证据人证、物证都行。
他需要和更了解杜仕达的人聊一聊。
凌星这时候突然嘟囔了一句“没有秦老师神神叨叨的推理,感觉现在的案情分析会都没有意思了。”
谢隐抬手就拍了凌星的后脑一下,“破案是为了好玩吗”
刚说完,谢隐的手机就响了。
“臭小子,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东西,求完你老子都不知道回家表示一下感谢”
是谢隐的父亲。
谢隐看着父亲的短信,陷入了短暂的沉思,旋即起身去走廊里,拨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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