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对,是放肆,是亲密朋友之间熟悉的放肆。可明明双方在今早还剑拔弩张,水火不容。
更让韩易差异的是,整个警队,没有一个人敢抢头儿的话。谢隐就这么被轻轻一按,按回去了话头,竟然没有动怒
啧啧啧,禾苗怕蝼蛄,一物降一物。
秦淮继续“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推测,其中说不清的逻辑很多。田萌萌即便在开门无果的情况下,也应该知道坠楼比失血过多死得更快。她为什么会选择跳楼,我们仍旧不得而知。”
韩易补充“可能作用仍在,田萌萌也不够清醒,在伸头求救的时候坠楼而亡。”
秦淮赞同“当然,也有可能有其他我们没有考虑到的情况。”
谢隐点头,案件侦办初期,就是把各种可能性列举并排除的过程。如今作案手法大致缕清,谢隐转头看向秦淮,眼神之中有试探之意。
“秦老师,你是心理学专家,对于犯罪嫌疑人剖绘应该见长,说说看,你觉得凶手是个什么样的人”
秦淮明白,自己在谢隐心中,仍旧是打一个问号的外人。初来乍到,顶了个a大心理学家的头衔,不做出点成绩服不服众都是次要的,主要是不能让谢隐信服。
然而秦淮就这么个性子,即便万事看破,也并不急于宣诸于口,神色依旧淡然自若,冷冷清清的模样。
“凶手男性,23到28岁之间,身高180以上,身材魁伟。习惯用手为左手或双手,头发不会太长,寸头的可能性极大。学历不高,但有一定的文化程度。很有可能因为某种客观原因而早年辍学,现在在夜大读书,成绩名列前茅。喜欢穿白色衣服,可能戴眼镜。长相不丑,但算不上出众。身有某种轻度残疾,类似于跛脚、断指等。”
谢隐从焚尸案开始,就习惯了秦淮说话时的玄而又玄,他静静思考了一会,不置可否。对于心理剖绘,谢隐一直保持中立的态度,绝对可以作为破案的辅助,却从不把它当作重要抓手。
队里的众人却听得云里雾里,也不知这位外来的和尚念的是不是真经。
荆哲在这时候表达了自己的疑虑“男性,23岁到28岁之间,身高180以上,身材魁伟,夜大学生这不就是杨平吗”
作为走访组的组长,荆哲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据我所知,杨平确实是左撇子。”
整个会议室陷入死一样的沉寂。所有人都不说话,但心里各有一个算盘。
这位空降的心理学专家,帅则帅矣,但真实水平如何,谁也拿捏不准。毕竟在监控画面这种铁证面前,杨平已经是最大的嫌疑人。如今专家照着杨平的模样做心理剖绘,实属是过于安全取巧了。
实话说,这么想的人里,不乏谢隐。只是作为领导,谢隐学会了不形于色,他转过头正视秦淮,想听秦淮给出合理的解释。
秦淮仍旧看破了众人的心思,表情平淡,语气却坚定“凶手不是杨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