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号码。”
5月4日,正是马骏购买意外保险的日期。
谢隐猜了个大概“这个号码是个问题号吧”
卢晓明点头“是。经过调查,这个号码的是用已故多年的死者身份证办的。现在很多电信诈骗用的都是这种手机号。”
“马骏很可能就是买来了这么个号码,继续和孙庆梅联系的。”总结小能手韩易发言了。
谢隐“如此看来,这个孙庆梅很有可能知道马骏的行动。”
卢晓明回答“很有可能。因为6月8日,也就是死者死亡的前一天,这个新号码就再没联系过孙庆梅。二人很有可能是事先商量好了某种新的联系方式。我们暂时还没获取这一信息。”
谢隐点头“看来,这个孙庆梅可能会是一个重要的突破口。”
在迷雾中探索了数日的众人终于有了曙光的方向,谢隐却在这个时候保持了他作为领导应有的冷静。
“现在的一切,都是我们的猜测。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指向马骏杀人,也并不知道死者到底是谁。我们现在还面临着三个问题一是马骏在哪杀了死者二是死者到底是谁三是马骏现在在哪”
前路漫漫,仍任重道远。谢隐没说什么鼓励的话,因为破了案子,是对所有人最好的鼓励。
就在所有人把矛头指向马骏,准备下一步的工作时,那个被他们决定先放一放的“前嫌疑人”却在这个时候,主动找到了警队。
李莘来了。
李莘的不请自来正好验证了谢隐那“李莘比他还急”的猜测。可问题是现在的矛头已经不再针对李莘了,她为什么还这么急
“李莘同学,学校管这么严还能出来请假条不好开吧。”
谢隐才没心情和小姑娘寒暄,他意有所指马骏失踪了,谁给你开假条
李莘也不知道是没听懂,还是不在乎谢隐的调侃,直奔主题“谢警官,请您告诉我,死在我家车里的人,到底是不是马老师”
别说她李莘了,就是警察谢隐,此刻也不敢百分之百确定死者到底是谁。可无论是谁,关她李莘什么事呢
谢隐摇摇头“李莘同学,我可能还需要再科普一下。侦查阶段的案件细节,警察有权力对任何人保密。”
李莘带着央求的语气“我只想知道死的是不是马老师,并不影响你们办案。”
谢隐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李莘长叹了一口气,身体往椅子里窝了一点。她的长相不出众,原本胜在皮肤不错,是个加分项。可近些日子来,李莘皮肤的状态易谢隐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差,这让谢隐不禁在想,到底是担忧着什么,会如此夜不能寐茶饭不思,导致皮肤状态都变差了。
谢隐开口问道“你这么关心死者是谁,那么你到底希望死的是马骏,还是不希望是他呢”
李莘一愣“你不是说警察不会和任何人做交易的么”
谢隐一摆手“你别误会,我没想和你做交易。案件侦破之前谁都不会告诉你死者是谁的,你也可以选择不回答我。”
李莘咬着下唇,很显然内心中正是一番挣扎犹豫。
终于良久之后,李莘几乎颤抖地说道“我希望死的是他。”
这是一句无法作为呈堂证供的轻飘飘的主动想法,可谢隐却觉得,这是他打开李莘心扉的一把钥匙
这绝对是个好苗头,他乘胜追击“为什么他伤害过你”
谢隐都在想是不是要叫一位女警进来继续这次问询了,可就在李莘决定开口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乱哄哄的吵闹声。
李莘和谢隐同时看向了门外。谢隐“啧”了一声,正准备去走廊里骂人,可还没等走到门口,就有一个人冲进了会议室。
是怒气冲冲而来的李凤臣。
韩易一脑门的汗,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解释“头儿,没拦住啊。”
国家机关,公安重地,拦不住一个年近半百的人谢隐颈间的青筋微微泛起,可表情却没有过分严厉。
李凤臣怒喝“抛开我是市人大代表不谈,就单说我是李莘的法定监护人,我就问问你们,你们带走我女儿,我该不该来问一问”
和当日在凤鸣集团面带猥琐的中年油腻大叔不同,今天半路杀出来的李咬金先生则看起来更像是一位颇有身份的企业家了。
有那么一瞬间,谢隐觉得今天的李凤臣看起来顺眼了一些或许是对于女儿的关心则乱反而让他更令人尊重了。
谢隐正打算解释,李莘却先开口了。
“爸,不是警察抓我来的,是我自己来的。”
得,省得费唾沫了,谢隐乐得清闲。
李凤臣一怔,不解反问“你自己来的你来公安局干什么”
即便李凤臣此刻面色凝重,甚至带着煞气,可很显然,他的女儿李莘并不怕他。小姑娘实话实说“我来问死的人是不是马老师。”
李凤臣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