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他径直将东西摆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boss我并非辩解,事已至此,不过这次任务也不能算失败,而且您也知道任务过程有多艰巨,如果没有早见这个变量,我们不一定能完成这个任务。”
一直有些懒散的老人忽然打起精神来,他那双看淡风霜的眼睛如雨后春笋,冒出浓厚的趣味。
“你们真的遇到了那种东西”
琴酒缓慢又凝重地点点头。
boss忽然一笑,曲手指敲敲轮椅的金属扶手,示意琴酒跟着他去书房交谈。
琴酒立刻会意,伴随着雕花红木的门合上,所有的秘密都被门隔绝在泛着浓郁静心香的书房之内,朦胧细碎的光从水晶吊灯落下。
“g,我年纪大了,请把事情经过说一遍吧,不要、遗漏、任何细节。”
门外的朗姆脸色阴寒。
贝尔摩德倒是轻松自在,只不过身为神秘主义的她也喜欢解密,他们在书房里秘密交谈让她忍不住探索,但还是淑女地坐在沙发上。
她端起红茶杯晃了晃,银色药匙将糖块搅匀,落在白瓷骨碟上。
门忽然打开,银发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boss的心情十分愉悦,传唤朗姆进去。
贝尔摩德有些惊奇,更别提朗姆了。
等与boss的会面终于结束,人离开别墅来到露天停车场时,朗姆的脸色不好看,他与琴酒狭路相逢。
“你可真有本事,闹出这种事居然一点惩罚都没有,你不会给boss灌了迷魂汤吧。”
琴酒露出一个虚伪的笑容,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恶心朗姆的机会“因为我有价值,你呢”
朗姆幽幽一笑“那你手底下那个坏事的人呢,她也一点惩罚没有这可不是你的风格,组织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一言堂了,还是说你现在也学着别人养小情人了,包庇她舍不得她受苦”
琴酒的脸色瞬间阴翳,显出凶恶之像。
他这个人,组织无数成员评价过他残忍,偏执,冷酷无情,但是包庇,偏心这种东西显然不会出现在他身上。
早见是他的下属,不是他的小情人,更别提什么舍不得受苦,他也绝对不会和下属发展出那种关系。
办公室恋情简直是世界上最愚蠢的东西,本该清爽利落的关系一旦沾上了男女之情,就会变成粘手的被人嚼过的泡泡糖,恶心的要命。
朗姆说这种话明显踩中他的雷区。
群山落青之中他的眼眸宛若翠艳的毒蛇,他的语调冰冷诡谲,放了一通狠话“呵呵,朗姆,你最好永远能在这个位置上待下去。”
他拉开车门坐到主驾驶上,副驾驶是蹭车的贝尔摩德。
金发女人正坐在上面欣赏自己的妆容,饱满的唇蜜闪闪发光,她朝琴酒露出一个甜蜜魅惑的笑容“要去喝一杯吗”
他脸色未变“滚出去。”
贝尔摩德这才收回调侃的笑“人家的车抛锚了嘛,你可真狠心。”
车在山间驶动起来,朝城市驶去。
人潮逐渐拥挤,琴酒面不改色道“等会你到jr站就下。”
金发女人抿了抿艳丽的红唇“就不能送我到xxx吗”
说罢她又眯起眼睛,慵懒地像猫,似乎要窥探出他的意图,呐呐道“啊难不成是急着回去见那位甜心说起来,你以前对待犯错的下属可不是这种态度,难不成真的对甜心有点意思”
琴酒瞟了她一眼,踩下刹车在夹道停下,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急促的尖叫,贝尔摩德猝不及防被安全带勒了一下脖子。
她幽怨地看他一眼,眉眼似蹙非蹙“你可真没绅士风度。”接着她又点点下巴,狡黠一笑,“被我说中了”
琴酒这才理她,凌厉的眉眼满是厌恶“恶心死了,你脑子里就只有这些东西吗我和她只是上下级关系。”
他十分厌烦情报组的这些人,个个标榜神秘主义,却像屎壳郎一样致力于收集外界的秘密和八卦,再把那些东西像粪球一样收集起来。
贝尔摩德幽幽一笑,捂住嘴“你就这么笃定你能保证你对她没有,还是能保证她对你没有”
金发女人微微侧身,凹凸有致的身躯从安全带的束缚下解救出来,她打开车门,再关上,俯身靠在车窗面前看着琴酒。
琴酒脸色阴云密布,侧过脸来,峰峦叠嶂的完美骨骼抖落出不耐,冰冷地凝视着她,似乎在说有屁快放。
“好啦,我的意思是,如果她和你的相性不合,不如真的送给我带怎么样”
银发男人冷笑一声,一脚落在油门上扬长而去。
贝尔摩德站在街角,裙角和发丝被疾风吹得带起,她抚了抚凌乱的发丝,微微一笑。
以前琴酒对犯错的下属是什么态度
她可记得有个男孩子,可怜的男孩子,直接被当成断后的消耗品留了下来。
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