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但赤井秀一只是轻轻一笑,仿佛刚刚那冷冽严肃的人不是他,直起身来,周身那股冷冽的压迫感也散去,语气低沉。
“花开院小姐,别着凉了,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
居然还关心她,这人真是有病吧,怀疑精分
花开院春奈骂骂咧咧地回到房间,将脆弱的房门摔得吱呀作响。
金发美女已经从被子里爬出来,她半倚靠着床沿,修长的腿搭在上面,自力更生地撕掉碎裂的底衣下摆。
但她还有闲工夫调侃花开院春奈“甜心,做得很不错呢,那个男人对你很感兴趣哦。”
花开院春奈顿时露出吃了苍蝇的表情。
她让金发美女闭上嘴巴,在房间里搜寻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物资帮助金发美女包扎。
未拆封的xx套似乎用不上了
简单医药盒上一任租客留下来
新鲜出炉窃听器留下来的礼物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所以刚刚那个家伙还在房间里留下了窃听器,想干什么偷听美少女洗澡换衣服还是在线就偷窥百合情侣激情现场
花开院春奈气冲冲地捏碎了窃听器,对琴酒二号的映象更差了。
她垂下头,认真地帮金发美女做了个简单包扎,甚至不太熟练地打了一个的蝴蝶结,弄得自己裙子上也沾上了痕迹。
等她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金发美女又变了个人,不仅自来熟地换上了她的一条裙子,掐的腰身极细,她站在昏暗的门口戴上了那顶藤织帽子,露出半边美艳侧脸和红唇。
“有缘再见了,甜心。”
她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夜色之中,仿佛一场诡丽的梦和幻觉,花开院春奈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无能狂怒。
“等等,奖励呢”
所以现在nc都会诓骗玩家做好人好事,然后达到他们的目的之后就把玩家狠狠踹走,最终白嫖是吗
就这样,一天之内连做两件好事的花开院春奈并没有得到她应有的奖励,陷入了沉思和悲伤之中。
沉沉夜幕,零星月光点缀。
一名金发女郎开着车子前往位于这座城市的安全屋之中,只有在安全屋之中她才能够彻底处理好伤势,尽管腹部已经没有渗血了但绞痛残余,她抽空打了个电话。
远在东京的男人接起电话,声音冷冽,“什么事”
“汤姆斯辛多森叛变了。”贝尔摩德长话短说。
银发男人察觉到女人声音的虚弱,皱了皱眉“知道了。”
随即他挂断电话,将猩红的烟按入烟灰缸之中,简单地收拾几件东西,打开房门朝机场方向走去。
于此同时,一栋雕梁画柱的别墅之内。
冷玉色的喷泉正淙淙往外喷水,所有门窗都被封的死死的,外面的美景和春色一切都与泽田弘树无关,但他还是痴痴地看着手中的糖果,代码也不想写。
朋友,唯一的朋友。
他将春奈姐姐的思想模块写进了诺亚方舟的程序之中,这样就算等他死去之后,也能和姐姐在诺样方舟之中重逢。
可是门却忽然被打开,一位蓄须的老人拄着权杖走了进来,笑眯眯地凑近“弘树,今天和同学出去玩得开心吗”
泽田弘树心知肚明自己的养父是个笑面虎,他表面上还要维持和平,不能与他撕破脸,只能怯怯地回答开心。
老人笑意更深,窄小的眼眸中透着深意“既然如此,那我要请你的同学过来吃顿饭,让她和你交流交流学术,顺便感谢她让弘树这么开心才行。”
泽田弘树汗毛炸起,紧张地从电脑桌前站了起来“不要”
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绝对绝对不能把姐姐拖下水,因为养父是个恶魔,他曾经透过缝隙窥见过那个小小地下室。
铺天盖地的血淋湿了墙壁,不同少女昏迷破败的身体躺在地面,无一不被玩弄到奄奄一息,然后像垃圾一样被扔掉。
而他就像童话蓝胡子中握着鸡蛋的人,被吓破了胆,不敢反抗,也没有反抗的力气,只能躲在自己狭小的房间里写代码。
姐姐那样漂亮,漂亮得就像春日樱花,鲜嫩的花蕊在枝头层叠绽放,在风中飘摇歌颂。
是不该被人采摘下来的,于是他哀伤地祈求养父不要去打扰花开院春奈。
“为什么只是请她过来与你交流交流。”老人眯起眼睛,疑窦丛生。
泽田弘树脑子飞速运转,找到借口,“因为姐姐成绩不好”
远在酒店中的花开院春奈打了个喷嚏。
汤姆斯辛多森“”
太荒谬了,借口也不知道找好点,都是麻省理工的成绩能差到哪里去
花开院春奈又打了个喷嚏,到底谁在腹诽她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