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帮人也不想想,就算是活下来了,夫子一怒,啧啧,和天罚有什么区别?” 书院中响起一片与人宗与书院一刀两断的声音。 齐诛对着商洛说道,“这就是你的知行书院,商洛啊,我就问你臊不臊?” “臊的慌,但是没什么了,毕竟都快要死了不是?”商洛说道。 商洛突然抬起手,按向眉心,整个书院都响起商洛的声音,“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相鼠有齿,人而无止!人而无止,不死何俟?相鼠有体,人而无礼!人而无礼,胡不遄死?” 管仲业大笑,“痛快,痛快,这帮鼠首两端的小人。” 继而也用手按在眉心,“彼天道者,大盗贼尔,煌煌天威,不若萤火,虐我民者,欺我力弱,今有仲业,不服暴虐,彼其苍天,弃之如履,天道当灭,人道始昌,问我何故,彼其娘之。” “你这顺口溜不错。”齐诛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