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他不要再瞎蹦跶了。 嬴冀却好似没听懂她话中的意思一般,自顾自继续道。 “不过本王倒是见过沈泽一面,确实生的丰神俊朗,那容貌本王见了都自叹弗如,也难怪皇侄你如此护着他。” 他似笑非笑的说道,连皇上也不叫了,直接叫皇侄了。 禁脔! 这一个词不约而同的出现在殿上的每一个朝臣的心中。 他们瞬间就明白了,为什么即便这么多人都参沈泽,恨不得立马让沈泽去死,但嬴玉哪怕冒着得罪全朝臣的风险,也坚持要护着沈泽了。 原来沈泽那小白脸就是嬴玉养在宫中的禁脔啊。 如此一来他们更加不可能任由沈泽在宫中横行。 尤其是丞相萧桧,此时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特娘的,他的女儿萧媚儿入宫都这么久了,都还没有得到过皇帝的宠信。 原本皇帝日日拿着自己的身子还虚当借口,再加上后宫里还有个温婉贤惠的姜幼漪,他虽然着急,但是也急不得。 如今嬴玉却宁愿宠幸一个太监,也不宠幸自己的女儿。 这让他怀疑,嬴玉真的是男人吗。 自己的女儿生的又美又媚,就是一个天生的尤物,任何男人见了都不可能不动心,除了自己这个爹外。 可是她在嬴玉的后宫这么多年,硬是一次承宠都没有。 他有的时候都怀疑皇帝是不是不行,结果没想到皇帝不是不行,她是太行了啊,行的不要不要的。 放着好好的宫妃不宠信,却要去宠幸一个太监。 一些知道内情的朝臣,都忍不住冲他投来同情的目光。 好不容易才培养长大的女儿,结果送进宫却是守了活寡。 也不对啊,皇上她只是不宠幸贵妃,但是皇后的宫中却是常常踏足。 看来皇上还是个双儿。 众人看着萧桧的目光更加怜悯了,皇上宁愿宠幸一个太监都不宠幸你的女儿。 萧桧被众人的目光看的恼怒,但是大殿之上他也不好发作,只好甩袖冷哼一声,而后目光直视前方,努力让自己不要看他们的目光。 而嬴玉在听到嬴冀的话后,脸彻底黑了下来。 “皇叔休得胡言! 容貌乃是天生,无人能左右,沈泽在宫中一直恪守本分,若是皇叔再胡言乱语,莫要怪朕不念叔侄情分!” 嬴冀呵呵一笑,她急了她急了。 但是他并不知道,嬴玉急,并不是他乱造谣,而是她方才竟然觉得,嬴冀这是一个好提议。 只是这个想法刚出,便被她给甩了出去,她乃是一国之君,也一直立志想当一个明君,怎能像他国皇帝一般在宫中养禁脔。 嬴冀心情十分好的朝着嬴玉行了一礼,道。 “是皇叔说错话了,皇上莫怪。 沈泽既然能一直留在皇上的身边伺候,想必自有他的过人之处。 本王曾听说,三国和谈之时,皇上曾有意与北凉联姻,甚至还为北凉公主做了一篇《洛神赋》。 只是后来沈泽将玉皂拿出,打消了皇上和谈之意,甚至怒斥黎国使臣,扣押北凉公主。 而后皇上还说服了护国将军林远图出兵北凉,此前林远图可一直是主张和谈联姻,能说服林将军,想必这其中也有沈泽的功劳吧。 如此人物,还只是当一个御前总管,实在是太过可惜。” 此话一出,朝堂上立马炸开了锅。 朝臣们纷纷交头接耳,讨论着自己方才听到的劲爆的消息。 “玉皂竟是出自沈泽之手?” “当初陛下都已经快答应与黎国联姻了,结果玉皂横空出世,让陛下筹到了足够的军费,这才导致三国和谈失败,甚至还得罪了黎国与北凉。” “要是没有玉皂,现在咱们与黎国结盟,咱们到黎国做生意的关税降低,现在生意都做到黎国了,以后就能赚黎国人的钱,这沈泽净坏人好事!” “说的是啊,咱们将生意做到黎国,到时候赚他黎国人的钱,这不比买玉皂赚的多?” “若是陛下同意与黎国结盟,咱们每年的军费开支都能缩减大半,有这钱,发展一下民生不好么,现在百姓们都还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唉,沈泽误国啊!” “我看他就是个蓝颜祸水,将陛下迷得团团转,事事都听他的。” “这种蓝颜祸水,就应当早日除去,才是为大乾好,为陛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