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因为少了一个‘玉’字。”玉布衣弯腰站在温宛身侧给她仔细分析,“县主想想,我们一般怎么形容米?是不是洁白如玉?” “米也不一定都是白的吧?” “这就是县主孤落寡闻了,玉就都是白了啦?” “黑米……” “如黑玉。” “黄米?” “如黄玉!” “紫米?” “如紫玉!!” 听到这里,温宛紧绷的面容略有舒缓,“紫玉好。” 玉布衣转转眼珠,“不是紫玉的那个紫玉,是紫色的玉。” 敲门声响起,温宛知道自己约的人到了。 “食神只说怎么改罢!” “玉温粮行。”玉布衣把早就想好的名字摆在温宛面前。 温宛朝外面应了一声,而后看向玉布衣,“温玉粮行,食神觉得可以就可以,觉得不可以就还是温氏。” 玉布衣,“……可以。” 玉,是玉布衣的玉。 萧尧既然进来,玉布衣识相离开。 桌上有茶,温宛主动给萧尧斟了半杯,酒满茶半这是规矩。 萧尧一袭青绿色锦衣,墨发以玉冠束起,皮肤很白,白到透光,“县主找我来,何事?” 自萧尧废了一只手以后,哪怕德妃跟孔威将军四处寻得灵丹妙药,萧尧吃完依旧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 “我想开门见山问三皇子一句,那个位子三皇子是否还有意?” 温宛的确问的很直白,萧尧浅淡抿唇,抬手执杯。 萧尧用的是那只废手,哪怕只是举个杯子都会有些许颤抖,可他执意,“县主觉得我还有在意的机会吗?” “七时说你把德妃跟孔威将军送去的药调包,你根本没吃那些药。” 萧尧闻声抬头,俊白脸上流露出一丝惊讶,“她怎么会知道?” “人心都是肉长的,她也没有你想象中那么不在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