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此事。
而历经弟弟、继母之死,袁卿失踪,常延朗终于幡然悔悟,用常家最后一笔财产赎回父亲常韶,祖孙三人团聚,他痛改前非,在海城开拓了新的事业。
袁萱也被他的事迹打动,披上婚纱嫁给了他。
看完剧情的言诉凝神片刻,无言以对。
“一少爷,夫人千叮咛万嘱咐,让你保护好我家少爷,如果少爷被谢运南那帮怂货打伤,你就等着回去跪祠堂、挨棍棒吧,老夫人和夫人一定不会放过你”
少年叫吉瑞,是常延朗的小厮,平时跟在常延朗身边没少仗势欺人,连原主这个一少爷都不放在眼里。
他放下狠话,等待着一少爷像往常一样,脸上浮现出畏惧恐慌的表情。
然而言诉一脸淡漠,从抽屉里摸出本书,似模似样翻阅起来,眼神没在他身上多停留一秒。
剧情里常延鹤倒是替常延朗挨了谢运南的打。
回家后,非但没人感激他,谭瑜娘还责怪他怎么不劝着点大哥,让他少在学堂跟人发生冲突。
吃力不讨好。
吉瑞傻眼,还想教训言诉两句,但鉴于常延朗已经跟谢运南打起来了,倘若他受伤,老夫人和夫人定会责怪他,情急之下只好匆匆离开。
言诉规规矩矩在学堂上完最后一堂课。
放学回到家,刚一进常家大门,凝重的气氛扑面而来。
“我的延朗,谢运南那天杀的畜生把你鼻梁都打肿了,他不知道你是我们常家最宝贵的少爷吗祖母等下就带人找谢家算账去”
“常延鹤那个狼心狗肺的,让他跟你一个班念书,就是照顾你、保护你的,他竟然眼睁睁看你受伤都无动于衷,瑜娘,你得好好教训他,不能轻易饶过”
常老夫人哭得声音沙哑,只恨不能以身代替常延朗挨打。
谭瑜娘忍着泪,亲手给常延朗敷了伤药,待下人禀告说一少爷回来了,眼见婆婆脸上怒气更盛,她命人将言诉带过来。
常延朗房里一股浓郁的白药气味。
言诉进来后规规矩矩向常老夫人和谭瑜娘行了礼,垂手站在一旁,看上去十分乖巧,一脸无辜。
他这样反倒惹得常老夫人发怒,抓起床头的茶杯朝他扔去。
“延朗在学校被同学欺负,你为什么不帮他”
言诉灵敏躲开,白瓷茶杯在他身侧摔得粉身碎骨,茶水溅湿了他长袍的下摆。
他抬头,目光直视盛怒的常老夫人,不卑不亢道“祖母,学堂明令禁止学生斗殴,孙儿不敢违背。”
多年来,常老夫人早已习惯常延鹤畏缩顺从,像跟班一样服服帖帖。
猛然被他顶撞,还有些不敢置信,抖着声音“你的意思是说,延朗违背了学堂的规矩”
言诉垂下眼皮,没有回答,但他无声的反抗更加铿锵有力证实了常老夫人的话。
常老夫人眼前一阵发黑。
谭瑜娘急忙扶着她坐到榻上,担忧的喊了一声“娘”
常老夫人哀泣“家门不幸啊。”
短短几个字,仿佛唤醒了谭瑜娘体内的圣母魂,她转过头,怒其不争看着言诉,从仆人手里拿起擀面杖粗的棍棒,一脸悲情走到言诉面前,惜字如金吐出两个字“跪下”
言诉的目光落在她高高举起的棍棒上,原身那些因照顾不力兄长而被鞭笞的凄惨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揉揉太阳穴,看向谭瑜娘的眼神多了几分厌恶。
余光瞥到一脸幸灾乐祸等待看好戏的常延朗,言诉险些气笑。
他利用身高优势,轻而易举夺走谭瑜娘手中的棍棒,淡声道“母亲想是气糊涂了,违背学堂规矩的是大哥,您要教训的也该是大哥,倘若祖宗有灵,知道您和祖母如此不分是非溺爱大哥,只怕要气活过来。”
此言一出,满室皆静。
常家是十分保守的人家,子孙拿祖宗开玩笑简直大逆不道。
常老夫人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搂着常延朗的手微微颤抖,指着言诉哆哆嗦嗦道“逆子,逆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