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平,抨击谭茉莉的不知分寸,但仔细一琢磨,就能听得出来,这分明就是在说他陈言之在放忍不知分寸的女人纠缠自己,他也在享受被纠缠和暧昧的感觉么?
但凡是个感情正常的女人,都要心怀芥蒂。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以后……”
容栩打断了他话:“做不到的事,不要轻易许诺。”又道,“在床上吃,还是下来?”
陈言之听出她语气里多少有些不愉快。
双腿从床上荡了下来,起身的时候“嘶”了一声,捂着腰腹间的伤口又坐了回去。
容栩果然就着急的走了过来:“怎么了?”
陈言之伸手:“扶我一下。”
容栩邹眉:“还是痛就在床上安安分分躺着。”
“躺得好累,起身活动一下。”陈言之在她扶过来的时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人拖进了怀里。
容栩吓了一跳:“你做什么啊!扯到伤口怎么办!”
陈言之成熟俊美的面孔欺近她,与她鼻息交缠:“她救过我,多少要留些颜面给她,可即便她从未开口表达过什么,我们分开的那些年里,我也没有给过她任何模棱两可的希望,这一点,青沅可以为我作证。那个孩子,是因为我才早产、身体孱弱,我总归欠了她的。”
容栩被他抱在怀里,那样时隔多年的拥抱还是如同回忆里的一样温暖,可她靠着的时候却不似从前那么安心。
“所以呢?”
“你想表达什么?”
“让我理解你的为难,让她觉得拿捏着孩子能够一次次接近你?”
陈言之叹气:“不是那个意思。”